“你好,英勇的冒險者先生,貨物已為你裝卸完畢,願古斯大帝保佑你的行程順利。”
波多契先生的僕從動作很快。
反正木棉想不出來對方是如何把果子和酒這種不規則的玩意塞進車廂裡的。
你要讓他自己來裝,恐怕裝到一半,底下的果子就壓爛了。
果然專業的事還得專業的人來幹。
在關上車廂門的那一剎那,木棉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見狀,死死盯著這裡的僕從們眼神開始交流。
氣氛一下就變的微妙起來。
他們彼此看向對方,似乎在傳遞著什麼資訊。
“弗傑爾少爺,您可能有一段時間用不了那隻手,馬爾寇之胸針的原理是在您的血肉中埋下一道血術。”
“自動觸發保護的前提也是透過這個術法。”
“啟初它會源源不斷的吸收您的鮮血來穩固,所以出現刺痛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另外,胸針不需要別在衣服上也能生效。”
“…”
“原來如此,我說手怎麼突然像被針刺了一樣,伊拉貝娜,以後這種事情要早點告訴我。”
“抱歉,弗傑爾少爺。”
略帶不滿的招呼伊拉貝娜去駕車,見一切正常,幾名僕從的神色緩和下來,目視著那輛裝載著希望的馬車駛去。
“真的沒問題嗎?”
見木棉等人徹底走遠,一名僕從皺著眉看向其他幾人。
“應該不會有事,我們要相信波多契大人的決策,這些人太普通了,就像精靈之森裡的樹木一樣,不會有人在意他們的。”
“可剛剛那人…”
“波多契大人特地篩選了這次護送任務的目標,都是些沒有血脈天賦的普通人。”
“鍊金師也被考慮進去了。”
“而想察覺到裡面東西的鍊金師,至少要達到中級,也就是能獨立調變藍色品質的藥劑,並且還得是裡面的佼佼者。”
“次一點的中級鍊金師來了都不行。”
說到這,為首的那名僕從指了指腳下的地。
“他一箇中級鍊金師,不去調變藥劑賣錢,或者給亞可教皇國裡的貴族當私人鍊金術師,來這裡幹嘛?”
“好日子不過,過這種腦袋別在腰上的日子,那不純純腦袋進水了麼?”
“古斯大帝在上,這比傳聞中能騎在聖獨角獸背上的魅魔還要好笑。”
…
”…嚕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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