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拉貝娜,我覺得你是個很不錯的朋友。”
“所以…弗傑爾少爺真不是嫌棄我?”
聽完全過程的伊拉貝娜再次把注意力放在奇怪的地方。
看著如此呆傻的伊拉貝娜,不知是不是惡趣味上頭,木棉突然惡狠狠的說道:
“哼,伊拉貝娜,在你面前的是冷血的冒險者老爺,是教皇國的逃犯,是刺殺過貴族的窮兇極惡之人。”
似乎覺得自己的模樣沒有信服力,他亮出隨身攜帶的短刀:
“你最好趁我沒改變主意之前逃走,否則我可能會忍不住殺掉你,我發誓我會的。”
“…”
“哈哈,弗傑爾少爺真會開玩笑。”
伊拉貝娜被木棉的模樣逗笑了,原本失落的心情也好上些許,弗傑爾少爺是教皇國的逃犯?還刺殺過貴族?
這比巨人和精靈能生出巨型精靈一樣好笑。
怎麼可能嘛?
眼看伊拉貝娜的質疑絲毫不加掩飾,木棉急的開始各種威脅,但…
伊拉貝娜伸出手捏住刀尖,將泛著冷光的短刀拉到一旁,那雙眼睛裡透出的光芒彷彿柔的出水。
她拉了拉領口:“可…弗傑爾少爺連我都不敢碰呢,伊拉貝娜很難相信您是個壞人。”
女子聲音柔和,聽的人骨頭都要酥軟下來,她非常清楚自己的優勢在哪,也知道如何利用這些優勢為自己討得一些好處。
這些都是經驗。
若是讓那些衛兵老爺看見伊拉貝娜這副模樣,恐怕他們早就一口一個古斯大帝在上的就衝過來了。
尋常小男生面對伊拉貝娜的攻勢,會瞬間把那些貴族禮儀拋之腦後。
也就只有某些堅定的蘿莉控群體能做到面不改色的說一句:“哼,老了。”
…
面對伊拉貝娜的突然犯病,木棉只覺得對方莫名其妙,他毫不猶豫給對方腦袋上來了一拳。
現在捂著腦袋正常說話的伊拉貝娜看起來順眼多了。
雖然伊拉貝娜確實很會,可惜她遇到了一個性格古怪的鍊金術士。
在木棉眼裡,煉藥的鍋爐比她誘人多了,只要有上好的鍋爐和工具,最好是帶有【除雜】附魔的鍋爐。
那他肯定能煉出更好的藥劑,從此過上更好的生活,他要買一大塊地,還要組建自己的軍隊,最後…
“誒嘿嘿…”
想美了的木棉突然笑出聲來,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整個芮拉大陸都流傳起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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