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撕裂,鮮血揮灑。
獵七身上的紋路大面積發黑,但他本人卻不自知,依舊笑容醜陋的抓著木棉的小腿狂擰。
兩人身下的血液已經分不清誰是誰的,獵七靠著【血怒】強行續命,木棉靠著獵七提供的藥劑吊住一口氣。
“蟲子,你的聲音怎麼變小了,要我再擰掉你的大腿嗎,來啊,繼續罵啊,聲音大一點!”
此刻的獵七已經徹底失去理智。
唯一的念頭就是往死裡折磨眼前的人類。
獵七一邊肢解著木棉,一邊喂對方喝下治療藥劑。
慘叫聲,怒罵聲此起彼伏。
…
終於,在木棉四肢只剩下半截左腿和一條左臂後,獵七身上的紋路徹底發黑。
木棉笑了。
他堅持住了。
這個奇特的紋路終於消失了。
和他猜想的沒錯,這種天賦是有時間限制的,就像孤兒院院長的石膚術。
他在被木棉藥倒的前一刻開啟了天賦,所以木棉花了好久都沒弄死對方。
直到他的魔力耗盡,天賦終止。
這才一刀斃命。
獵七也是同樣的原理。
雖然【血怒】可以讓獵七短時間不懼自身的痛苦,可它只能遮蔽,並不能根治。
在一路追殺下,他的身體早就因為吸入過多的鍊金毒藥而慢慢失去生機。
只不過獵七因天賦的副作用意識不到這點,再加上木棉的嘲諷,他完全沒發現此刻的自己只是一具會動的屍體。
他的五臟六腑已經爛完了。
“噗嗤…”
“噗嗤…”
他的身體開始崩解,直到這時,獵七才意識到原來眼前這個人類的目的是拖住他。
獵七臉色劇變,想再殺掉木棉已經來不及了。
抓在木棉身上的手突然一鬆,他整個人“噗通”一聲栽倒在地,渾身逐漸失去知覺,莫大的恐懼充斥心頭。
他不甘,他怨恨,他帶著滔天的負面情緒死死盯著木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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