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你們不要攔我,我要弄死那小子!!!”
在木棉教育琳奈的時候,親衛們也在開展一場異常激烈的生死搏鬥。
只見親衛長利姆巴涕淚橫流,整個人像只軟腳蝦一樣被其他幾名親衛架住,嘴裡時不時蹦出一句“弄死”,“把他打成孫子…”
而其餘親衛則全身肌肉隆起,玩命似的按住利姆巴:“隊長你要冷靜啊!!”
“那小子不也沒讓公主殿下受傷嘛!!”
聞言,利姆巴氣的額頭青筋暴起:“你們沒看見小琳奈都吐成那樣了嗎?”
“你們為什麼要攔著我,讓我去把那個臭小子給撕了!”
“隊長!”
“我們要記住我們的職責,再說了,為了能讓公主殿下得到成長,那小子不能動啊。”
利姆巴最終還是停止了掙扎,他雙目無神的倒在地上,任由其他幾名大漢按著。
這個道理他又怎能不懂呢?
小公主從小在教皇陛下身邊長大,對人心一無所知,他們也愁怎麼讓小琳奈去體驗人心險惡。
所以那小子反而幫了他們。
可…可關鍵是他怕那小子對小琳奈見色起意啊,才過了多久,小琳奈都要變成他的形狀了。
這不行的啊!
…
木棉兩人進入提克城沒有受到任何阻礙,搞得木棉真的有點懷疑是不是有什麼內幕。
禁衛軍們嚴格把關著城門口,對過往的車輛以及路人逐一排查。
木棉甚至親眼所見,一個表現稍微有點慌亂的冒險者被當場拿下,隨後盤問了好一會才發現這是個烏龍。
還有運送貨物的馬車,就連車伕屁股下坐的墊子也要拎起來抖一抖才能放行,嚴苛程度可見一斑。
要不是木棉頂著張少年臉,可以假冒是從別處來的平民,他還真不敢上前。
畢竟他的模樣和幾年前被通緝的樣子大相徑庭,就自己這細皮嫩肉的臉蛋,誰敢信這是逃亡幾年的逃犯?
哪怕讓當年追殺他好一會的教皇國公主來,她都不一定能認出自己。
就在木棉準備上前接受檢查時,只見琳奈淡淡的說一句:“我是馬德科森侯爵之女,這是我的僕從,麻煩速度快一點。”
“遵命,馬德科森家的小姐。”
在木棉目瞪口呆的表情下,禁衛軍只是問了問他的名字以及性別,年齡,最後直接一揮手:“進去吧。”
就挺離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