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蘇艾希輕笑:“小木棉,你可知除了心頭血以外,人的渾身上下只有舌尖血最厲害?”
米蘇艾希:“再說了,血滴下去容易沾染灰塵,說不定就不靈了,浸血樹果這個東西玄乎著呢。”
說到此,這個頑劣的屑精靈一臉玩味的看著木棉:
“我就不信你會為了羞恥而讓這個女孩涉險!”
“…”
最終米蘇艾希還是猜對了,雖然明知這個性格惡劣的臭精靈大機率是在誆騙自己,但她不敢賭那個唯一。
貝齒咬破舌尖,草木香充滿口腔。
看著懷裡近在咫尺的少女臉頰,木棉面露覆雜。
一開始她只是抱著賺錢的目的接近對方,養眼也只是順帶的,畢竟枯燥的旅途上,如果有個美少女陪伴肯定比沒有強。
她木棉當時也是個男人,不至於像個聖人一樣無慾無求。
可隨著一段時間的接觸,她發現這個女孩實在可憐,呆笨痴傻不說,堂堂侯爵之女居然會因為吃不了甜點而落淚。
對方傻的可憐,傻的可愛。
後來在提克城旅館,她第一次感受到琳奈的柔軟與強勢,尤其是對方醒後一臉哭腔的喚著自己的名字。
真的糟透了!
你被一個闖入的刺客欺負,不應該先擔心自己麼,你為什麼要擔心我的安危?
我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小丫頭片子為我操心了?
濃烈的少女氣息幾乎衝昏木棉的頭腦,像是吟遊詩人們一直提到的天堂國度一般,充滿致命誘惑。
再後來,或許是不忍看著這個可憐女孩命喪雷槍,帶著煩悶與糾結,她護住了對方…
而這個笨蛋女孩為了救自己居然連命都不要了。
真是笨的無可救藥啊…
“唔…”
唇瓣相依,木棉低下頭向懷中女孩瘋狂宣洩著不滿,每一次低頭都是懲罰女孩的莽撞。
每一次呼氣都是傾訴著內心的後怕。
“嘀嗒…”
血液向女孩全身匯去,原本只能被動接受木棉欺負的琳奈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
小姑娘突然抱緊木棉,一個翻身將兩人的位置互換,隨後向著面前的柔軟發起新一輪的進攻。
甜,好甜,她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