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傑爾,弗傑爾!”
趁著萊茵伯爵無暇顧及自己,琳奈拖著木棉在城堡內一路狂奔。
期間她檢查了一下木棉的傷勢,他的胸膛被雷槍整個貫穿,槍頭從後背冒出,鮮血沿著傷口不斷滲出。
少年的臉色一片慘白,就連說的話都開始奇怪起來。
比如什麼“小女僕,你要不要嚐嚐我的手手呀?”,“小女僕,我的皮膚要比你好耶,不信你摸摸。”
啊啊,誰要摸你啊!
弗傑爾你快別說話了,我們在逃命呢,你留點力氣啊!
好在雷槍貫穿的位置於木棉的胸膛中心,距離心臟懸之又懸的差了那麼一絲,肺葉也只被電弧燒焦了一邊。
由於雷槍上的魔力耗盡,整柄長槍化為魔力粒子四散而去,琳奈不得不催動為數不多的魔力去把木棉傷口處電糊。
以至於木棉不會在半路上失血過多而死。
只不過女孩現在的狀態已經差的沒邊,控制力下降,硬生生給木棉電的清醒了片刻。
剛剛她幾乎耗盡全部魔力去削弱雷槍的威力,否則雷槍在刺穿木棉的瞬間會引發內部的魔力。
木棉大機率會像一團煙花,炸的四分五裂,七零八落。
…
“呼呼…”
充滿惡意的城堡內,只剩下女孩揹著木棉前進發出的呼氣聲。
雖然木棉的體重相比以前輕了不少,但對於一個被鳳尾明石摧殘已久,現在又魔力盡失的女孩來說,還是負擔太重。
那雙勻稱纖細的雙腿止不住發抖,有好幾次都因為太過緊張而帶著木棉摔倒在地。
下巴重重磕在地上,讓從小養尊處優的琳奈眼淚斷了線。
利姆巴失聯,來自教皇的通訊接不通,弗傑爾先生為了救自己重傷昏迷,身後還有個對自己虎視眈眈的萊茵伯爵。
有沒有人能幫幫她?
此刻的琳奈就像貧民窟裡孤苦無依的病弱少女,在暗無天日的土屋裡期待父親拾荒能帶回來半顆爛掉的蘋果。
腹中又飢又餓,渾身冰冷。
父親遲遲未歸,女孩只能拖著殘軀出門。
可最終打聽到的只有一句:“那個乞丐?他呀,他去富人區偷貴族老爺吃剩的東西,被人抓住當場打死了。”
“屍體估計丟豬圈了,那豬吃的老開心了。”
“說來也有意思,那個乞丐到死嘴裡還在嘀咕一個人的名字,聽上去像個女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