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她做了啥事?”
對於眼前黑髮少年的疑問,瑟蘭迪布倫點了支菸遞給他:
“我的朋友,你已經是個成熟的男士了,相比於從別人口中得知,你應該讓她親口告訴你。”
“聽勇敢的女士分享她的喜悅才是一個成熟男士該有的樣子。”
瑟蘭迪布倫指了指木棉懷裡的佩佩依。
“當然了,年幼的不算。”
這個天使至少可以還三十個人情。
如果能早幾年逮到她,估摸能有四十個人情,畢竟合法蘿莉肯定是越年輕越好。
說實話弗傑爾真應該給他磕一個。
他可是冒著掉腦袋的風險!
再聊了兩句道別後,瑟蘭迪布倫獨自走在出城的路上。
他抿了口草汁隨後吐掉,保持嘴巴清香乾爽是每一位抽完煙的紳士都應有的行為。
可不知是不是動作太大,倏忽之間,一圈密密麻麻的暗色針線悄然浮現在他的脖子上,如同修補斷頭的人偶一般。
一圈一圈交織纏繞,線痕嵌入皮膚,絲絲縷縷黑水從線頭滴落,分割著頭顱和身軀。
從斷口處依稀可見已經發黑的肉芽。
縫著腦袋的針線似乎有些承受不住拉力,撕破脖頸處的皮膚,帶著整個腦袋向一旁墜去。
好在瑟蘭迪布倫及時抱住自己的腦袋,不然以他的潔癖,恐怕掉在地上要難受半天。
“啊,這罪身就是難搞,看來還得去天淵底下贖會罪,不然連出門辦趟事都辦不完全。”
自顧自的嘀咕了一聲,他一手按住自己的腦袋,而另一隻手本想去找點針線縫補一下。
忽的!
“嗖!”
一道蘊含刺骨陰冷的黑氣朝他襲來,宛如巨人趴在矮人耳邊低語“晚上見”,其中的惡意絲毫不加掩飾。
原本平整的街道瞬間化作一片屍山血海,隨處可見肢體殘破的人嘶吼著掏著自己的內臟。
吹來的風是腥臭的,四處傳來的窺視目光像藏匿於黑暗的蘿莉控覬覦著站在陽光下的稚嫩蘿莉。
若是普通人面對這一場景估計會嚇的走不動道,可…
抱著自己腦袋的瑟蘭迪布倫一愣,他伸出空餘的手在脖子上方記憶中的位置撓了撓。
空的。
沒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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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