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再來兩紮酒,要最夠勁的那種!”
“啪!”
一個膀大腰圓的糙漢腳步虛浮的把空木杯拍在櫃子上,那濃密的絡腮鬍下是惡臭,是臉紅。
而身後那些三五聚攏的漢子們則紛紛鬨笑:
“哈哈哈,大雷德,還喝吶,喝醉了還會像上次那樣哭著喊媽媽嗎?”
“大帝在上啊,你們真應該再看一遍哈哈哈…”
“誰說的!”
誰料那糙漢一抹鬍子:“上次那個妞有多漂亮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一群慫蛋,就我敢上去搭訕!”
“哈哈哈哈,你看,他臉又紅了…”
…
酒館沒有一滴酒是屬於酒館的。
佳釀蘊於木桶,酒香充斥每一寸空間,可它們從不屬於這座酒館,是來往船伕小酌的情懷,是歡聚之人暢聊的感情寄託。
在這所充斥著菸酒與髒話的地方,今天卻迎來了一個特殊的客人。
“啪嗒~”
木門被推開,闖入昏暗空間的刺目強光讓所有酗酒的人停下手裡的動作,轉而不滿的望向門口。
一個毛小子?
還帶了個大箱子?
這是哪號人物,怎麼從沒聽說過?
哪怕還沒進入酒館,木棉都能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惡意,甚至有兩個糙漢已經摩拳擦掌的靠近。
彷彿下一秒就要動手一般。
他們在等,在等一個訊號,在等這個少年是不是和他們同路的訊號。
跑是跑不了的。
想起之前那個小弟交代的口令,木棉只能強忍著難聞氣味開口:
“老闆,你這裡有什麼?”
“…”
“哈哈,酒館裡除了酒還能有什麼?”
那老闆從櫃檯探出個頭,手裡拿著的破布正一遍又一遍擦拭著已經包漿檯面。
館內其餘人員也很默契的停止了交談,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木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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