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殺了老院長,治標不治本?”
“是的。”
飯桌上,聽完全過程的木棉有些咋舌。
沒想到特列這些年居然經歷了這麼多,天真的他還以為將老院長殺死後,孤兒院能過的好一點。
原來最大的問題還沒被解決。
見木棉在思考,特列嘆了口氣:
“所以我發展這些盜團也是沒辦法的辦法,那城主再怎麼說也是個子爵,他掌握的力量比我強大。”
說到這,他沒好氣的白了眼木棉:“在克拉哥你刺殺老院長以後,那城主就慫的不行。”
“門也不出,城堡附近全是守衛,生怕重蹈覆轍。”
“我的鍊金術還沒強大到能強攻進去。”
“最後只能靠這些盜團給我上供,讓我繼續鑽研鍊金術,希望有朝一日能煉製出紫色品質的藥劑。”
“到時候就算那城主有八條命也得交代在那!”
“至於我怎麼發現克拉哥你的…”
特列表情略微有些不自在,他的手段確實可能有那麼一點陰毒,但沒辦法,不毒一點沒法管住他們。
“那些盜匪小頭目身上都被我埋下了鍊金印記,就在前兩天,我發現一名頭目在科吉唐訶伯爵領邊緣地帶被殺死。”
“從那時候起,我就留了個心眼。”
“後來嘛,在酒館我發現就你帶了個大竹筐,裡面還放了個應急食物,所以便注意到了你。”
“哈!佩佩依不是食物!”
將一旁女孩的張牙舞爪擋回去,特列訕笑道:“沒想到過去這麼久,克拉哥你真的一點沒變啊。”
“是鍊金術的作用麼?”
對此,木棉沒有否認:“鍊金術的神奇可不是隨便能鑽研透的,並且你這次來找我恐怕不止是敘舊那麼簡單吧?”
面對黑髮少年的詢問,男子笑容更加靦腆。
“果然是克拉哥,我就知道瞞不過你,我來這裡確實有事情求你。”
“本來我都要愁死了,但如果克拉哥你在,那肯定能成。”
在男子的訴苦下,木棉很快就聽懂了。
那坦丁城城主貌似找了個強有力的幫手,準備對特列進行前所未有的大圍剿。
而特列則希望木棉能幫他去摧毀科吉唐訶的三座教堂底下的魔力石,他自己則孤軍深入,去摧毀坦丁城的那處教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