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佈置的毀滅陣法我心裡清楚,想達到這種威力恐怕少不了你的參與吧?”
“真是陰毒啊。”
“從狡那裡弄來的好東西應該都在那了吧?”
“嘖嘖,不愧是鍊金師,就喜歡要這些見不得人的獎勵,你個喜歡走矮人後門,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特列:“彼此彼此。”
特列:“打了這麼久,結果你先請了外援,怎麼,你這麼想把我們深淵走狗的事情公之於眾嗎?”
說到這,特列突然暴怒:“你活膩了還是什麼?非得要和我同歸於盡?”
“我特麼怎麼知道?”
眼看特列暴怒,坦丁城主也緊隨其後,他崩潰怒吼道:
“那特麼是我請來的人嗎?”
“要不是你天天搞什麼盜團,那教皇國會派人來我這犄角旮旯嗎?”
“還特麼對我的陣法動手,現在好了,把教堂炸了反而來指責我,你怎麼有臉的?”
“我就想好好活著,我是你心上人啊,你怎麼就一直追著我不放,幾年了我問你?”
“現在好了,出了這麼大的事,誰也別想好過!”
拋開事實不談,坦丁城主此刻像個受盡委屈的小媳婦一般,要不是條件不允許,他都想原地坐下嚎啕大哭一頓。
他是深淵的人不假,但他已經金盆洗手不幹了!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教堂被毀,那亞可教皇必定會徹查此事,他除了逃走以外別無選擇。
他只想平凡生活,他不明白。
說來也有意思,他並不是亞可教皇國的原住民,他是格雷恩公國的人。
早年間受格雷恩公國國王之令,他負責潛入教皇國並立足身份,平日裡的任務就是收集收集情報。
他是顆埋在教皇國的棋子。
其實格雷恩公國國王並不在乎他,畢竟打入教皇國的探子多了去了,他太普通了。
可對於坦丁城主來說,教皇國實在是太棒了,漸漸的,大膽的想法便深埋坦丁城主心中。
感覺身體裡多出一塊骨頭是怎麼回事…
為了能駐足,坦丁城主花了十幾年的時間為教皇國拋灑熱血,最終謀得一個子爵爵位,並賜得坦丁子爵領。
相比之下,其他探子要麼因為太急功近利,要麼因為其他原因被教皇國揪出來當眾處死。
他反而成為潛伏最成功的那個。
。長不景好惜可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