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觀眾？三次？
劉亦晨剛學會笑的臉瞬間垮了下去。
家裡現在就媽一個人，一個觀眾最多算一次有效表演。那剩下兩次呢？總不能讓他爬出去找鄰居吧？
這任務設計得也太不友好了，他才六個月大啊！社交圈約等於零。
除非——有人來家裡做客。
想到這裡，他豎起耳朵聽了聽客廳的動靜。
劉曉麗正在打電話，聲音斷續續傳過來。
“……下午過來坐坐唄……對，亦霏去劇組了，就我跟小寶在家……好，那兩點見……”
劉亦晨眼睛一亮。
天助我也！觀眾這不就來了！正好檢驗一下我的特訓成果！
中午喂完奶——這個環節劉亦晨已經學會了把意識放空，就當自己是個沒有靈魂的進食機器——劉曉麗哄他睡了個午覺。
下午一點半，劉亦晨準時醒來。
一點五十，門鈴響了。
“來了來了！”劉曉麗去開門。
“麗姐！好久不見！寶寶呢？讓我看！”
進來的是一個燙著捲髮的中年女人，穿著一件紅色羽絨馬甲，說話聲音洪亮，笑起來中氣十足。
這位是劉曉麗的發小閨蜜，姓王，劉亦晨聽劉曉麗叫她“王姐”。
“在這兒呢，剛睡醒。”劉曉麗把他從嬰兒床裡抱起來，遞到王姐面前。
“哎呀！長這麼大了！”王姐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蛋，“真白淨，跟他姐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劉亦晨看著那兩根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逼近。
好機會！這種指甲嚇哭嬰兒很合理吧。
他深吸一口氣，表演，開始！
他先是盯著王姐看了三秒，那雙黑溜溜的大眼睛裡慢慢蓄起了水光。
下唇開始顫抖。
然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小嘴癟著，整張臉皺成一團。
“哎呀怎麼哭了！是不是我嚇著他了？我這指甲是不是太紅了？””王姐手忙腳亂地往後退了一步。
“沒事沒事，他可能是剛睡醒還沒緩過來。”劉曉麗趕緊把他摟緊了些，輕輕拍著後背，“乖，小寶乖，媽媽在，不哭不哭。”
劉亦晨微微抬頭，淚眼朦朧地看向劉曉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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