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簽下的，可能不是一個歌手，而是一個巨大的法律和財務包袱。”
藝人經紀總監也跟著搖頭嘆氣。
“老張說得對。現在哪個品牌方敢用他？哪個衛視敢請他上節目？”
“這六百多萬砸下去，連個水花都聽不見。”
“劉總，三思啊！”
一時間，整個會議室裡，反對聲四起。
所有人的意見空前統一。
簽下陳楚聲，就是引火燒身。
劉曉麗安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沒有反駁，也沒有解釋。
她的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自家那個四歲的小不點，在家裡趴在桌邊，一邊啃著芒果，一邊奶聲奶氣地替那個素未謀面的歌手惋惜，最後出演勸她將陳楚聲簽下。
自家兒子的決定什麼時候錯過？！
想到這裡，劉曉麗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弧度。
“都說完了？”
劉曉麗抬起眼，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眾人的議論停止。
“各位的意見，我都聽明白了。”
劉曉麗緩緩開口。
“大家都是專業的職業經理人，從財務防守、法規避險和公關維護的角度來看，你們的分析全對。”
“挑不出半點毛病。”
一眾高管對視了一眼，眼底閃過放鬆。
然而，劉曉麗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們剛落下的心猛然懸了起來。
“但是，電影和音樂，從來都不是純粹靠精算師的算盤打出來的買賣。”
“我已經決定了，簽下他！”
劉曉麗抬起頭，眼神銳利地掃視全場。
會議室內鴉雀無聲。
幾個主管的面部肌肉微微繃緊。
劉曉麗身軀微微前傾，白皙的手掌按在那份檔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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