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張家兄妹困在這個地方,並不是他完全的變態,而是他有著自己的想法。
殘殺三個村落,那是他們李家和血玉宗的一場交易。
據說血玉宗要祭煉一尊魂器:九曲鎮魂碑。
所謂魂器,是高於靈器、玄器的另一種法寶。
如同它的名字一般,魂器,裡面已經誕生了一絲魂魄,這是誕生器靈的初始階段,魂器之中的魂魄,甚至可以自己操縱,法寶之中的大陣,主動禦敵,可謂是極其強大。
一般可以誕生魂魄的法寶,那都是得天獨厚,可遇不可求,但也有例外。
比方說主動祭煉,將有靈性的魂魄塞進去。
但這種祭煉方式一般都極其殘忍,血玉宗不知道屠殺了多少凡人,融入進去,也沒有凝結出那一縷魂。
但眼前的張家兄妹正好,既是修行者,又帶有著滔天的恨意。現在把他們擒拿,剛好能當成那法寶的主魂。
李燁選擇將一切的真相都告訴了張家兄妹,這並不是反派的廢話,是為了更加凝結他們的恨意。
“血玉宗!”
張柏然的臉更加蒼白了,經過這幾天的打探,他知道這更是一個龐然大物。
但他眼中的堅定卻並未改變,他伸手從衣服裡掏出一張符錄,手中法印連結,剎那之間,漫天的火氣迸發而出,一隻靈氣集結的火紅玄鳥驟然尖嚎一聲,朝著李燁衝了過去。
這赫然也是一件玄器,赤炎符。
“區區一件下品玄器罷了,蔽日金梭,給我破。”
李燁的臉上流露出了不屑,他手中的碧日金梭可是一件中品玄器,是家主賜下來的寶物,裡面整整凝刻著十三座大陣。
隨著他靈力的灌注,那金梭陡然膨脹,朝著那玄鳥撞了過去,剎那之間便將那火氣撞得粉碎。
張柏然連續催動法印,將自身的靈力全部打入進赤炎符之中,但他修為不深,此時此刻已經顯得捉襟見肘。
“拿下!”
即便修為法寶全都呈現碾壓之勢,但是李燁卻並沒有託大。
他立刻招呼手下群起而攻之,以免夜長夢多。
然而即便如此,依舊是變故突生。
“噗嗤!”
一團濃綠色的煙霧,陡然從火氣與金光之中炸開,然後猛的擴散,僅僅數個呼吸之間,便將整個小張村,囊括其中。
“毒氣?”
李燁反應極快,馬上從衣服裡掏出一粒丹藥,塞進嘴裡。
這種擴散式的毒陣,他並不是很害怕,拼盡全力抵擋,僅僅能讓他虛弱一下。
不過也就是在這一瞬間,他耳邊卻突然閃過風雷之聲,似乎有什麼重物直接砸在了他的蔽日金梭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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