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柳此時此刻壓力也很大,畢竟對方隨手就能鎮壓你的法寶,這是何等逆天的能力,魂器以下的法寶,對陸知施展,幾乎就等同於送。
不過她畢竟境界上佔據大優勢,只見指尖連點,陣陣風波在她身周浮現,將她襯托成了出塵的仙子。
“風定無垠!”在這一刻,玄柳也施展了自己苦練多年的神通,這乃是一門風系神通,但施展出來後,卻沒有狂風席捲,反而讓時間停滯了下來。
陸知明顯感受到了壓力,這股壓力就是風壓。
風定無垠,並不激烈,反而是將風擠壓成一個細密的空間,既能限制對手,又能以壓力殺人,可謂是防不勝防。
這是一門極為高深的神通,皇家的底蘊可見一斑。
玄柳一齣手就把陸知鎖在了原地,但她並未給予追擊,而是盯著場內的九曲鎮魂碑。
在自己的壓迫下,對方定然會操縱這魔寶防護自身,不然以他鍛體境的體魄,根本撐不住自己的擠壓,那麼就等他收回法寶的那一刻,將此寶鎮壓。
玄柳的眼中升騰起了火熱,這可是一尊魂器呀,即便是對她,也是極大的誘惑。
但作為郡主的人,她自然不能做出殺人奪寶的事:
“陸知,你身為我大遠皇朝子民,勾結魔門,煉製魔器,本座今日就收了你這魔器,免得你再逞兇,當然,你放心,本座也不稀罕你這魔寶,日後定會交與郡主銷燬,以正我皇朝威嚴!”
玄柳,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訴說著,一想到大遠皇朝的輝煌,她這個被賜姓的奴才也是高傲的挺起了胸膛。
陸知,沒有什麼情緒反應,反而是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沒人注意的是,他眉心處的印記正在不斷閃現,彷彿瀕臨爆發一般。
“居然還不收回魂器護體?”
玄柳有些詫異,此人的肉體究竟有多強橫呀?
終於,陸知動了,或者說,那墓碑動了,一尊單眼十首的鬼物憑空出現,二話不說,便朝著玄柳攻來。
玄柳大吃一驚,陸知居然還有餘力?他再不防護自身的話,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自己壓死了。
“你瘋了嗎!”她怒吼出聲,竟出奇的憤怒。
在她的眼中,陸知那是何等的卑賤?他甚至連個爵位都沒有,所以他必須遵循自己的意願去做,任何打亂她佈局的行動,對玄柳來說,都是莫大的冒犯。
“好!那就看看誰先死!”
玄柳大怒,也沒有收回自己的神通,而是打算用身體硬抗魂器的攻擊,她就不信,她神通境的肉體,還比不過一個鍛體境?
可下一刻,她就不淡定了。
因為她感受到了一股更恐怖的氣息,是九曲鎮魂碑的本體發出來的。
那是···
“你居然要把它自爆!”
玄柳人都傻了,那可是一尊魂器呀,一般人得到此寶,隨隨便便便可建立一座千年世家,而陸知,居然直接打算自爆。
他現在也不算是窮途末路,可為什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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