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莊瑩瞬間就變了臉色,她從未像此刻一般憤怒過,即使是面對之前那個狗賊的時候。
百姓,無辜的百姓,足有數千人,秦孤絕竟然將這群百姓一直藏在大陣中,只等此刻,阻擋他們衝鋒的道路,用百姓的血肉,給他拖延時間。
在吞魔大陣中,這群人什麼都看不見,只能帶著無盡的恐懼與迷茫前進,剎那之間,哭嚎之聲響徹荒野。
“停手!停手!先救人!”
沒有過多的猶豫,莊瑩立刻下令,她叫停了準備無差別攻擊的赤磷衛,隻身向前,朝著最近的一個孩子衝去。
三米,離那個孩子只有三米,莊瑩伸手去撈,而也就在此刻,那孩子突然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身形開始變得扭曲,下一刻,一尊鬼物便從這孩子身上迸發而出,朝著莊瑩的眼睛抓去。
“找死!”她怒吼一聲,一舉發力,將眼前的鬼物震散,然而,隨著鬼物被鎮散,那孩子也被她的力量震得粉碎。
莊瑩臉色蒼白的退後幾步,渾身顫抖,她···她幹了什麼?
另一邊的李銜霜自然也發現了這樣的情況,而她的選擇是···
“退後!請示家主!”
李銜霜,是個乖孩子,遇到不懂的事情,就請教上級,反正能拖一會是一會,找到機會必須狠狠的當逃兵呀,對她來說,李家人死了也就死了,邵家人死一個,那可真是天塌了。
兩家進攻的舉動立刻被阻攔住了,秦孤絕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這便是魔門的手段,可以不惜一切代價,什麼陰謀詭計,什麼良心,都是為了達成目的的籌碼罷了。
這群百姓,不僅能夠阻擋對方的腳步,產生的絕望之息,也是十分龐大的,甚至就算是死了,魂魄也會被打進九曲鎮魂碑之中,成為這魂器的養料。
“桀桀桀~~”秦孤絕終於笑了起來,笑的十分陰森。
而就在他得意的時候。
“彭!彭!”彷彿遠古巨獸來襲,兩座碩大的城門膨脹數十倍,便朝著大陣砸了過去。
莊寒江出手了,而他的目標很明顯,正是那些攔路的百姓。
嚴格來說,這些都是他管轄境內的民眾,這位城主,也一直以愛民著稱,從上任以來,便一直積極打擊魔門,但此時此刻,他確是第一個動手的,完全沒有絲毫手軟。
“父親!不要!”莊瑩徹底傻眼了,她震驚回頭,臉上帶著濃濃的錯愕,彷彿世界觀崩塌了一般。
“他們還能救回來!雖然被邪祟附體,但只要給我時間,就能慢慢的··”莊瑩的話音戛然而止,因為有什麼東西濺在了她的臉上,那是無辜之人的血水。
莊寒江冷傲的看了這個女兒一眼,並沒有多做解釋,而是繼續操縱自己的極品玄器,肆意屠殺。
李釗動手也不慢,五行鎮魔塔瞬間擴大,每次鎮壓,都能將吞魔大陣壓出一塊真空地帶。
秦孤絕臉上的興奮再也維持不住了,反而是一種錯愕。
他當然知道,這些百姓攔不住這些人,但這··
也未免太果斷了吧?
這二人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瞬間就對百姓下了殺手,相當於自己精心準備的手段,完全沒派上用場。
“畜生!一群畜生!”秦孤絕怒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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