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居然做出了這麼多的大事嗎？
楚玲聽的人都傻了，這小子他……
“情況就是如此，陸知此人，簡直罄竹難書，各位長者也都是講理的人，各位看看，此事如何處理吧！”
凌漢淡然開口，目光掃視三位長者。
“你放屁！”
然而，雲鶴長者卻突然拍案而起，他們武院的長者不善權謀，但也能聽出，這其中栽贓的意味。
而且，在武將的視角中，他看到了一些不同的東西。
陸知做出了這麼多的罪孽，那是否也能證明，此子的能力和修為，已經到達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這不正是靈虛書院一直追求的那個變數嗎？
雲鶴長者僅僅用了三秒鐘就堅定了自己的立場，死保陸知，這個變數他們已經等的太久了。
當然，他也很清楚這麼做的後果，一個不小心就是殺身之禍，靈虛書院也會受到牽扯，甚至徹底斷絕傳承。
但他不想忍了，當初大遠皇朝的三大儒道傳承，只有他們不願意依附皇權，被打壓至此，書院所有的學子都無法走入仕途，被死死的壓在這窮鄉僻壤。
雲鶴不想這麼下去了，他想賭一下。
焦巖沒有那麼暴躁，但畢竟是武院的武將，也隱隱保持了自己的立場，站在陸知這一邊。
凌漢也知道，武院的這兩個老傢伙這是餓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是絕對不會放過陸知這個天才的，於是他將目光投向了最後一位長者，掌管文院的寧觀瀾。
這位長者，在整個善廣城都是出了名的德高望重，嚴重了說，他才是繼承了書院儒道的正統傳承者，而武院的兩個老傢伙，頂多算兩個護院。
“寧老，您是讀書人，您給評評理！”
凌漢很客氣，但一開口就把寧觀瀾架了起來。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寧觀瀾的身上，這位老人身材枯瘦，對比其餘人顯得更加蒼老，顴骨凹陷，給人一種不好相處的感覺。
聽了凌漢的話，這位老人緩緩起身，目光直視著凌漢。
很奇怪，寧觀瀾修的是儒道，不說手無縛雞之力，那也差不多，可凌漢就是不敢與其對視，雖然身體枯瘦無骨，但就是那雙眼睛，卻極為的明亮，彷彿能夠照徹人心。
他緩緩開口，語氣淡漠：
“敢問城主，此子所做的一切，是否屬實？”
“自然屬實！”凌漢沒有猶豫，屬不屬實，其實都不重要了！
雲鶴看出了他的為難，雖然二人平時理念不合，但此刻，也不想看對方受辱，他想要起身說些什麼，但卻被寧觀瀾阻攔了下來。
“陸知，是我帶入書院的，當初，他還年少~”寧觀瀾默默嘆息，語氣中帶著蕭瑟。
“此子，的確頑劣不堪，他目無尊長，欺辱同門，我一直都後悔，不該讓其進入武院！”
他默默嘆氣，語氣中的懊悔不是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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