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聖人帖!”
謝志洲愣住了,眼前流露出了激動與狂喜。
聖人帖,是參加科考的憑證,大遠王朝乃是仙朝,跟凡人王朝自然是不同。
在這仙朝之內參加科考也是一種修煉,必須是儒道正統的學子,才可以參加,一旦科考中舉,那獲得的不僅僅是官職和地位,更有聖人的賜福,甚至得到一國氣運的加持!
所以主修儒道的學子們,在巔峰時期,不比這些武者差,甚至有傳聞,如今兩大仙朝的最強者,走的都是儒道。
可現在這聖人帖已經被完全壟斷了,書院不斷的向上攀爬,尋求突破的契機,也只是為了這張金貼而已,有了它,至少學子們有了一個機會。
“告訴老頭兒,我不欠他的了。”
陸知言罷,不打算久留,或者說以他現在的身份,不太適合露出更多的情感。
“陸知~”
而就在此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陸知腳步稍微頓住,在這一刻,他竟然忘記了懸空,一雙腳踏在了地面之上,猶如凡人一般。
“你可願跟我去讀書?”
那老人低著頭,閉著眼,語氣磕磕絆絆,彷彿是在夢囈一般,沒人能判斷他現在是否清醒。
其餘人都沒當成一回事兒,就連謝志洲也是如此。但只有陸知認認真真地轉過頭去,遙望著對方。
這句話他是不會忘記的。
這正是二人初次相遇之時,這老頭跟他說的話。
當時自己生活困苦,這老頭兒第一次問他的也是願不願意跟他去讀書。
“書院已經好起來了,我已經跟紫溪郡主達成了協議,可以給文院的學子們一次入仕的機會,而且不用依附於任何人,名額不多,但那跟我已經沒有關係了,成與不成,就看他們爭不爭氣了。”
“老頭,我已經不欠你的了,更不欠書院的。”
他喃喃自語,但一時之間不知道是在跟誰說話。
寧觀瀾的耳朵動了動,似乎是聽到了,他微微抬起頭,渾濁的老眼之中,終於又閃過了最後一絲清明。
“陸知?”
他疑惑開口,似乎是認不清眼前之人。
“看來還沒傻到一定程度。”
陸知依舊刻薄開口,對方現在的症狀有點類似於他前世的老年痴呆。
“老頭,我要走了,你不是一直想把我逐出書院嗎?現在你如願了。”
陸知說完,轉身離開,腳步沒有再停留。
寧觀瀾低下了頭,彷彿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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