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笑什麼?”
李窗惡狠狠地瞪著對方,那顆脆弱的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因為陸知的笑容實在是太諷刺了,那是一種絕對發自內心的嘲諷,這種眼神,只有他曾經最悽慘的時候,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眼中看到過。
陸知沒有回答,反而是擺擺手,作勢就要從他身邊錯開,他甚至理都不願意理他一句。
陸知之所以笑,是因為眼前這人身上的霸氣,簡直微弱的要命。
他這輩子第一次見到命格這麼賤的人,這樣的人能修成神通境,也真是神奇。
既沒有福緣,也沒有氣運,天生就是炮灰的命。
陸知都懶得搭理他,剛才在門口被扇巴掌的那個侍女,身上的霸氣都比他濃郁。
“我叫你笑。”
李窗頓時勃然大怒,他縱身上前,手成彎爪,雖然已經踏入了神通境,但所施展的還是俗世中的絕學。
這一爪下去,渾身上下慘霧兮兮,似有鬼哭狼嚎之聲在其身周浮現,一看練的就是邪功。
陸知沒有動,但更加陰森的鬼氣從他身周瀰漫,這一下立刻震動了整座洞天。
“那是…魂器?”
這下就連不周山的山主,滄衡也是微微睜大了眼睛,馬上眼中就流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他們這一座洞天之內,數10名修士。都是各地仙宗的領頭之人,然而一尊魂寶是何等的珍貴?所有人之中也只有滄衡手裡有一件,而且是一件下品魂器。
陸知手中的這件,明顯品質要高於他的。
但眾人的貪心還沒來得及得以施展,洞天內的慘叫便已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你這樣的人,怎配與我平起平坐?”
此刻的李窗被九曲鎮魂碑牢牢的吸附在上面,一身的血肉都被汲取,彷彿就像將一個大活人死死的壓進一座石雕之內。
李窗渾身的血肉彷彿被擠壓機擠壓了一半,那是何等的痛苦?
但陸知卻依舊怒斥,顯得極為憤怒。
那幾個跟李窗一起下來挑釁的修士,都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因為他們察覺到了一股發自內心的不忿。
這小子不是出來找茬的,他是真的發自內心覺得,這李窗辱沒了他的威名。
他們剛想逃跑,但下一刻,陸知那雙凌厲的眼睛已經橫了過來。
“還以為此地有著什麼得道高人,沒想到都是一些這樣的貨色。”
“別急,我也不欺負你們,暫且先稱量一下你們的斤兩。”
陸知說著,單手一揮,朝向正是遠方的仙山,整個洞天劇烈的顫抖起來,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之下。
最中央的那一處仙山,居然被陸知大法力憑空攝取,連根拔起,然後隨手一揮,便朝那幾個人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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