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呀,你們兩個膽子大呀,敢在我面前耍小聰明。”
陸知說著,把法寶囊扔在地上,勃然大怒:
“你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了,不應該犯這種低階錯誤呀,敢拿這些破爛東西糊弄本座,我看你們倆也是活得不耐煩了。”
話音未落,鬼氣森森,碩大的鎮魂碑從天而降,將兄妹二人的退路封住。
什麼樣的話語,什麼樣的威懾,也不如這九曲鎮魂碑來的實在,畢竟兄妹二人可是親眼見過這尊魂寶祭煉的全過程的,對其的恐懼之心也是拉到了最大。
“你們不用解釋,我自己來搜,若是搜出一件法寶,今日便將你們兄妹二人刻在墓碑上。”
陸知冷笑連連,這次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這兩個人身上霸氣瀰漫,代表著福緣深厚,按理來說不應該這麼愚蠢呀。
他剛才開啟法寶囊,看到了什麼?一堆泥土,幾個野果,一堆石磚以及一些不知名的拓印文字。
你管這個叫法寶囊,這不純純撿破爛嗎?
更可氣的是,居然拿這種東西來糊弄他陸某人?這不是把他陸某人當傻子嗎?
陸知看著這兄妹二人,本想看到這兄妹二人臉上的恐懼,然而恐懼確實沒看到,卻看到了二人臉上有一些悲憤。
“那不是破爛,不是破爛!”
張悠悠哭喪著臉,也不顧陸知的威勢了,大聲的反駁著,眼眶之中甚至還有晶瑩流下。
“不是破爛是什麼?還敢嘴硬。”
陸知一個閃身,閃身到這小丫頭身後,一巴掌就拍在了她的屁股上,隨即直接上下其手,嚴肅搜身。
結果什麼都沒搜到。
陸知少見的臉上流下了一滴冷汗,似乎是猜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可能。
“陸兄,這真的是我們身上所有的身家了。”
張柏然哭喪著臉兒解釋著,語氣中彷彿夾雜了三斤安眠藥一般的疲累。
他也不是無敵的,帶著妹妹撿破爛,他怎麼可能一點心理波動都沒有呢,只不過一直被他的大毅力掩蓋下去了。
但偏偏就是陸知的這樣一種反應,把他內心之中最無奈的地方揭露了出來,偏偏是對方這種最真實的反應,則是讓張柏然更加的無助。
感覺心境都受到了一點影響。
一番搜查之後,陸知確認這兄妹二人身上沒有藏著其他法寶了,也知道是自己剛才誤會了他們。
“還真誤會你們了呀。”
“不過拋開事實不談,你們兄妹二人就沒有問題了嗎?”
“你們倆這不搗亂的嗎?此處是本座成就超脫之地,有著極其深刻的意義,有你們兩個在此,簡直拉低了此地的風評。”
陸知指著二人的法寶囊,臉上的笑容再也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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