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生活中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身不由己的,哪怕是那些身居高位的人。
軒轅紫溪,作為一個沒背景沒權勢的郡主,如果不是妖妃上位,她甚至已經出去聯姻了,所以她能走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
但這樣的經歷導致她的性格有些偏激,對外界人的看法極其看重。
總結下來就一句話。
“娘們兒要臉!”
這就導致她很多時候都會把自己架起來,外界的人覺得她高冷,難以揣摩,但實則,那是沒招了。
包括跟幾位藩王的爭鬥也一樣,明明一開始幾位皇兄都沒有把她當成正經的競爭物件,但奈何她的高調,迫使很多藩王開始對她轉向矛頭。
這也導致了她前段時間在邊境的大敗而歸。
軒轅紫溪也不知道,這這到底算不算人格缺陷,反正這個性格給她惹了不少禍,包括現在。
不過話都已經說出去了。那也只能喪事喜辦了。
既然已經得罪了荒神殿的人了,那絕對不能虧損最大化,儘可能的把訊息放出去,讓陸知知道我所做的一切,既能保證自己的威嚴,還能讓他對自己傾心。
軒轅紫溪覺得自己這次可是虧大了,而且被陸知這小子擺了一道,那麼一定要好好利用他這張牌。
正想著,貼身的侍衛走了進來,正是玄雅。
這個常年跟隨在軒轅紫溪身邊的侍女,似乎能讀懂她的心情,她觀察著四下無人壓低聲音道:
“郡主可是在煩惱荒神殿的報復?”
“你覺得我會畏懼荒神殿?”
剛才還一臉惆悵的軒轅紫溪,身邊一旦刷新出了任何一個人,臉色就會變得清冷,神情也會變得驕傲。
玄雅趕緊連連擺手,不敢觸怒郡主的威嚴:
“不不不,郡主您誤會了,在下的意思是,既然已經得罪了,那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這個動作讓軒轅紫溪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侍女。
這人瘋了嗎?要是把這幾個使者殺了,那真就是跟荒神殿結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怨了。
這人是被陸知打傻了嗎?還是故意要害自己?
眼看郡主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玄雅趕緊解釋道。:
“郡主您誤會了,殺自然是要殺的,但不必讓我們親自動手呀,這次我們被陸知擺了一道,絕對不能輕易放過這小子,他惹出的禍就讓他去解決…以那小子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在乎這幾個人的身份的,等到那時候我們再切割…”
軒轅紫溪眼睛一轉,頓時覺得此計可行。
對呀,她堂堂郡主怎麼能吃這麼大的虧呢?讓她給別人背鍋,不可能,陸知給她背鍋還差不多。
不過她也不用刻意的去運作,只需要放出訊息,陸知這小子是不會放過這幾個人的,等到時候就把責任全推給他,到時候自己再假惺惺的站出來,既儲存了威嚴,還把這個鍋甩了出去。
她眼睛一眯,頓時覺得招攬了陸知是一個很好的計劃,這一把什麼都不畏懼的刀,可是極為的好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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