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諸體型同樣1200米,是一頭渾身雪白的鹿。頭上長著4根角,漆黑鋒利。
祂體態優雅,前蹄往前一踏,不僅天上聚攏了大片黑壓壓的烏雲,綿延數萬裡,就連漆黑的天穹下,廣闊的天地間,所有的空氣都沾染上了春雨綿綿之意,方才還乾燥的風都開始溼潤起來。
皓淵能感覺到,這綿綿溼意,宛若水紗蛛網,附在身上,令身體有了些許遲滯。
這種遲滯極其細微,悄無聲息。周圍的神都未察覺出來。祂們活動如常,神通烈烈,卻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在風伯飛廉和水神夫諸的籠罩之下。
“有點使壞呀……”
皓淵心中不免評價道,看來風伯飛廉和水神夫諸也不是完全信任自己的隊友。如果這些神祇裡有誰臨陣脫逃,多半會難逃厄運。
“看來,能做上主神,一統諸神的,沒一個簡單的。”
皓淵暗道,對這大荒的神祇生態有了些許明悟。
抬起手爪,悠然從地面遊了起來,浮到女媧和霧綰前面,正對風伯飛廉和水神夫諸。
長年累月的進化和積累下來,他的神通早已不是這些神祇能夠比擬的。
即便現在常態的755米,對水和風的駕馭能力都非風伯飛廉和水神夫諸可比。
所以那如水紗蛛網般的春雨綿綿之意,於他而言毫無影響,所過之處,雨水盡皆柔和化去。
水神夫諸明顯能感知到雨水中的諸多變化,望向他的眼眸微微睜大。
這龍神似乎與祂想的不一樣?
女媧和霧綰見皓淵飛到了身前,有些意外。
頭一次見老大打頭陣的。
不過想到皓淵的性格,也就釋然了,確實是個不錯的盟友。
十分默契地,她們轉頭對上了那些神通烈烈的神祇。
女媧的神通也很奇異,那綿綿溼意還未靠近她的身軀,便已經化作了柔和春風,晶瑩的露珠在她身軀上浮現,平添了一份晨起的美感。
霧綰則有些出乎意料之外。皓淵本以為,她黑鱗白腹,生得柔媚慵懶,能騰雲駕霧,應當是水屬蛇神。可那水紗蛛網般的綿綿春雨之意,落在身上時,霧綰卻選擇了最原始的方法,渾身發燙。
她的身軀溫度竟是極高。那綿綿溼意落在身上,很快便蒸騰起了氤氳的白霧。白霧又供她驅使,或攏在身邊,或朝周圍悄無聲息地擴散。
不得不說,是個妙法。
皓淵不由想到,這條作息規律的大蛇,入夜必息,朝晨必起。每到破曉晨初,太陽磅礴升起之前,便已早早等候,日出的第一縷陽光灑落身上時,便會舒展身軀,發出舒服愜意的慵懶嚶嚀,“啊~”,那聲音猶在耳邊,皓淵清楚地記得,灑落的陽光,仿若受到某種牽引般,會通通融入她的體內。
想到這裡,再結合霧綰現在這副模樣,皓淵心裡對其神通已有了隱隱的猜測。
多半會很強悍。
情況大致感知清楚,他接續上風伯飛廉此前說的話,道:“我並不需要人神來籠絡人心,也不在意你們相感而興的大風雨。”
他的語氣依然十分自信,“還是那句話,只要我想,可以在一分鐘之內解決你們所有神。”
“狂妄!”立馬有個神跳出來,但轉瞬被一道風刃劈成兩半,當場去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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