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淵眸光閃爍。
他隱約覺得，有什麼東西是自己先天缺失的？
視線落到那隻九尾幼獸上，發動狌狌的神通，回溯過往。
結果看得有些吃驚。
沒想到，這隻九尾幼獸竟誕生不足三月。
純靠女媧用身上的血肉和一些強大的異獸化生出來的。
居然真的不是九尾。
皓淵看向女媧，在她繼續講述邪神降臨的影響的時候，發動了回溯過往的能力。
眼前浮現出女媧和霧綰相處的日常，一幕幕往回倒推。
直到高溫的地殼之中，霧綰守候在女媧身旁。
再往前看，女媧越變越小。
就在他預感到即將看到女媧誕生場景的時候，突然，眼前白光大盛，有一抹視線跨越時空而來。
那視線極其恐怖，出現的剎那，便像是某種極高維度的存在，察覺到了皓淵的窺探。
於是便跟著皓淵回溯過往的視線望了過來。
皓淵頭皮一炸，趕忙切斷了回溯過往的神通。
眼前過往破碎的時候，他感覺那視線也跟著破碎在了過往裡。
頓時大鬆一口氣。
回過神來時，渾身鬃毛根根豎直，龍鱗片片炸起，鐮刀指爪盡數彈開，模樣猙獰無比。
女媧和霧綰嚇了一跳，全都顯化神通，緊張地盯著他。
皓淵見到是她們，想要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胸膛正大幅起伏，心跳如雷鳴般轟響。
喘息了好一會，待呼吸平復才說出話來。
“我沒事，只是想起了過往。”
皓淵語氣溫和，見她們依然緊張，便補充道。
“我誕生於邪神降臨之處，遭遇過十分可怕的事，剛剛聽你講述，不經意間回憶起……”
說到這裡，他就沒有再說了。
適當留白是好品德。
要多給對方想象空間。
果然，女媧和霧綰看了他良久，對視一眼，才終於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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