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白圭回家之後,一家人都是歡歡喜喜的。
張長生甚至還還打算張羅一場宴席,來慶祝自家大孫子考中神童試,奪得第一。
他正和妻子申婉商量著宴會要請些什麼人的時候,卻不想被大孫張白圭給制止了。
張長生聽到孫子的話,一愣,隨即這才覺出有些不對勁了。
自打大孫子回來之後,雖然見到親人時面上帶著笑,可張長生從小把這孫子帶大,自然感覺出白圭心中並無太多喜悅之情,反倒充斥著一股淡淡的失落。
他本以為是舟車勞頓,小孩子累了,可現在看來恐怕另有隱情。
張長生思量了一下,試探性地對孫子說:
“白圭呀,怎麼了?是有何不妥嗎?你考上神童試又奪得如此好的名次,是件大喜事呀。爺爺想著也辦個宴席,也不鋪張,就請些交往甚密的好友來。”
張白圭聽到這話,沒有再反駁,打起精神回了一句:“爺爺說的是,孫兒覺得只是自己才學並沒有多麼深厚,還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
“此次……也只是僥倖,孫兒還並沒有做出什麼成績。”
張長生聽他此言,更是疑惑了。
不對。
肯定有什麼事情。
不然的話,他這大孫子都是神童試第一了,按理說是過五關斬六將、打敗了一眾天驕回來的,怎麼回來之後反倒沒有去之前那麼自信了?
張長生幾次旁敲側擊,試圖搞明白到底在京城發生了什麼,可張白圭就是不說。
張長生最後也放棄了探尋。
罷了,孩子長大了,已經有自己的主意了。
他若是想說,自然會告訴他;若是不想說,他再怎麼問也是白搭。
往好處想,說不定是進了京城,見識了更多聰明人,覺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此事也不一定是壞事,能讓他更謙虛、謹慎一點,反倒更穩妥。
張長生見這樣想著便換了副笑臉,轉移話題。
他拍了拍孫子的肩膀:“行了行了,不想說就不說了。對了,爺爺託你帶的東西呢?“
張白圭愣了一下:“東西?“
“話本子啊!“
張長生瞪了他一眼,“你走之前我特意囑咐過你的,讓你在京城幫爺爺帶幾本修仙軼事的話本子回來。你該不會忘了吧?“
張白圭愣了一會兒,雙眼放空,像是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有些羞愧地說:
“爺爺,孫兒忘記了。下次等孫兒去京城國子監讀書,定為爺爺尋些好話本子寄回來。“
張長生本就是為轉移話題隨口提起的,聽他說忘了,他也沒有糾結,反倒哈哈笑著回應:
”。的類怪志仙修種那看歡喜爺爺,哦住記,子本話寄你等爺爺那,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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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