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山門,驗明身份,測靈根,看體質,一環扣一環 。
因為之前邵躍用手段把長生的體質給封印住了,所以現在的長生在合歡宗眾人看來,就是一個只有單靈根金靈根的孩子。
除了邵躍和玉瑤真人,沒有人知道他身上還藏著純陽之體。
一切瑣碎的步驟都弄完,就到了拜師的環節。
雖然長生的特殊靈體被封了,但僅僅是展露出來的單品金靈根,就已經算得上是極好了。
合歡宗雖有些特殊,但畢竟是修仙宗門,在元嬰之前,靈根天賦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合歡宗雖是西域中底蘊豐厚的大宗門,但一屆新弟子裡也沒有幾個單靈根的天才。
拜師那天,長生站在大殿中央,周圍坐了一圈長老。
按合歡宗的傳統,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女長老找男弟子,男長老找女弟子。
所以此刻圍在長生周圍的,盡是合歡宗修為上乘的女長老。
長生被這些女修圍在中間,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這些女修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勁,他本以為玉瑤真人身為合歡宗少宗主,合歡宗的這些長老也應當就是元嬰期的實力了,可沒想到此刻圍在他身邊的女長老,盡數都是化神強者。
雖然因為此刻是在收徒會上,這些長老都收斂了自身威壓,可長生的靈魂強度高,感受敏銳,此刻還是能夠感受到這些屬於強者的威壓。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群老虎圍著一隻兔子,雖然老虎都收著爪子,可那股子氣息還是讓兔子腿軟。
長生站在人群中間,後背一層一層地冒冷汗,面上卻還得維持著一個六歲孩子該有的懵懂模樣,不敢露出絲毫異樣。
玉瑤真人站在她們其中,默默地看著這些宗中長老爭奪這個她定好的爐鼎。
這就是玉瑤真人目前在宗中的困境了。
她雖說是少宗主,可論實力是比不過這些宗門長老的,不過是因為她的師尊紅蕪真君是宗主,她又是師尊唯一的弟子,她才能以少宗主的身份管理族中事務。
師尊為了尋求突破煉虛的契機出門雲遊去了,宗中瑣事這才盡數落到她這個元嬰期的少宗主頭上。
師尊在時,這些長老尚能壓制住心中不滿,對她也算和顏悅色。
可師尊一走,玉瑤真人便感受到隱隱的壓力。
明面上她們自然不會如何,可暗地裡聽調不聽宣是常有的事。
宗中大小事務,她這個少宗主發下去的指令,長老們想辦就辦,不想辦就拖,拖不下去了就隨便應付兩下。
她又不能拿她們怎麼樣,畢竟論修為她不如人,論資歷她也不如人,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師尊留下的餘威。
可餘威這東西,用一次少一次,用得多了就不靈了。
這也是為什麼玉瑤真人很在乎之前的屍魔宗劫道,以及這一世又收了邵躍這麼個金丹管事作為手下人。
也正是因為她還無法在合歡宗內做到一言堂,有所掣肘,所以對長生這個預備爐鼎的處理上,才顯得有些麻煩。
不然的話,她也不必把長生的體質給隱瞞起來,直接大大方方地使用,有誰敢爭搶?
可如今,她已經把這孩子的特殊體質給封印起來了,但僅僅是流露出單靈根的天賦,這些長老也迫不及待地與她爭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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