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氏:“總之,咱們娘倆兩根管子一起下!”
楊逸:“娘,那叫做雙管齊下。”
“沒關係,都一樣。”
娘倆這邊密謀完沒多久,胡嬤嬤就站在了宋憐的琳琅院,將從窗下偷聽來的,一一彙報。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辛苦了。”宋憐坐在珠簾後,隨手從妝臺上摸了只鐲子,遞給如意。
“賞了。”
胡嬤嬤感恩戴德去了。
她到了門口,將玉鐲子試了試,太小了,戴不上,但是真好看,一看就值很多錢。
可恨那姓汪的老妖婆,得了一大箱子金銀,也只是藏在床底下,每日早晚開啟,各數一遍,卻從賞過下人一根頭髮絲。
她左思右想,心裡始終不舒服,又想起夫人月初一十五,逢年過節都慷慨大方,便索性主動跑過來,把剛剛偷聽到的齷齪事都給說了。
胡嬤嬤走了,如意嘟著嘴道:“姑娘也太大方了,那鐲子水頭好著呢。”
上次找了那婆子,就給了不少好處,才問出了爺跟公主有私的事。
她定是嚐到了甜頭,這回主動跑過來告密了。
這以後每次告密都一個大鐲子,到了過年,還不串成串子了?
宋憐倒是不在意,“無妨,凡是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都不是問題。”
如意問:“那若是錢解決不了,可怎麼辦?”
宋憐想到了陸九淵,“那就用權。”
如意又眨巴眨巴眼睛,問:“姑娘,我還有個問題,她剛才說,男人過了二十五,跟六十五沒什麼區別,是什麼意思?”
宋憐想了想,“這個倒是真不清楚,回頭找人問問。”
說完,指了牆上的金魚風箏,“我若出了什麼事,你就拿著它,去春風園放起來,自會有人救我。”
如意有點緊張:“姑娘,這是真的要出事啊?那萬一那天沒風,放不起來怎麼辦啊?”
宋憐輕輕嘆了口氣,娘怎麼給了她這麼個呆呆的陪嫁丫鬟。
她疼愛看著如意,溫聲道:“那你就想想旁的辦法。”
“是,姑娘。”如意用力點了點頭。
這晚,宋憐因為昨夜實在是太過疲憊,睡得很沉。
清晨險些誤了服侍汪氏起床的時辰。
等人已經立在桌邊佈菜,還忍不住想打哈欠。
汪氏正要罵人,就見外面有嬤嬤來報:“老夫人,夫人,安國公府送來帖子,說是國公夫人在壽宴上與夫人一見如故,想請夫人今日午後去春風園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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