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淵稍微沉吟了一下,“這樣,你將拒婚的是哪幾家寫下來與我,咱們照著門檻抬高一級再幫他們尋個更好的姻親。至於你青州的大堂姐,夫家是做什麼的?”
宋憐驕聲道:“我大堂姐的夫君,在青州北海郡任郡守,當初出嫁,也是郎才女貌,羨煞旁人。”
陸九淵不樂意了。
你大堂姐嫁個郡守,你就羨慕了?
他道:“北海郡守,沒什麼印象。明日讓他來京述職,我親自見見。”
宋憐輕輕捶了他一下,“你別嚇著人家,回頭活不下去了,又怪到我頭上。”
陸九淵捏她鼻子尖兒,“我是養了你,還是養了你那不省心的一大家子?”
宋憐晃著腳,要從他腿上下去,“我當你本事大,能護著我,才什麼都與你說。結果你嫌棄我~~~”
他趕緊攔腰將她又抱了回來,“好好好,不敢嫌棄半點。敢嫌棄你,罰我十月霜天,冷水洗澡……”
他偏頭想要吻她。
宋憐躲了半分,歪著腦瓜笑道:“自打我回來,九郎就夜夜與我不分離,不怕膩了麼?”
又試探他。
陸九淵神情一沉:“還沒玩夠。”
說著,忽然嗤啦一聲,撕了她的衣裳,又低聲道:“這麼好玩,玩不夠……”
宋憐便一陣心慌,都聽不出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
兩人去裡間沐浴的短短幾步路,糾纏地吻著走了許久,衣裳凌亂扔了一路。
浴斛裡的水,被陸九淵攪合地嘩嘩地往外漾。
宋憐伏在浴斛邊緣,細細的手指攥得發白。
……
……
如此,又過了幾日,宋憐收到周婉儀和盧巧音的帖子,三個人一起出來喝茶。
她倆經過上次當街打架的事,都在家被關了好幾日。
而其他幾個小姐妹,皆沒了動靜。
盧巧音道:“我問過了,上次鬧得事大,驚動了太傅和相爺,都說被家裡給立了規矩,不準隨便往外跑了。”
周婉儀嘴上沒把門的,當即一聲“呸”!
“定是她們家裡怕沾了小憐的邊兒,給女兒惹了不好聽的名聲,耽誤婚事。又不敢得罪太傅。”
宋憐低著頭,看著杯中的茶,“怪不得她們,畢竟都是已經許了人家的,就算不顧自己,也要顧著未來夫家的顏面。”
她又道:“你們兩個也是一樣,以後沒什麼事,不用來找我了。我雖然是不得已,可你們都是清清白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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