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憐聽得心裡一陣寒顫。
秦素雅主僕倆這是鬧什麼。
她想了想,吩咐胡嬤嬤出去看看,又叮囑:“莫要叫她在府門前鬧出人命。”
胡嬤嬤應聲去了。
過了一會兒,回來抹了把汗,“夫人,興許是真有大事,老奴一個沒攔住,那丫頭一頭撞了門前的青石階,幸好沒死成。老奴怕被人瞧著,對您名聲不好,就把人給抬了進來了。”
宋憐聽著事情不太對,“我去看看。”
她去了前面,小環已經給人包紮了額頭,正滿臉是淚地哭著,見她來了,老遠就撲通一聲跪下,一路膝行到跟前,抱住她的腿。
“宋夫人,我求求你,你快救救我家姑娘,我不知道該求誰,思來想去,只有你能救我家姑娘一命了!”
宋憐給胡嬤嬤丟了個眼色。
胡嬤嬤立刻與另外兩個婆子將人從宋憐腿上拉開。
小環就哭著伏在地上,一直不停地磕頭,不肯起來,“宋夫人,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宋憐到底是於心不忍,端正坐下,“你家姑娘當眾辱我在前,欲置我於死地在後,如今你這般求我去救她,我怎知你們主僕倆又是在鬧哪樣?”
小環死命搖頭:“宋夫人,不是的,我家姑娘我最瞭解,她嘴上不饒人,可一向膽子小,沒什麼大主意,她絕對不會用太傅給的聘銀去買兇殺你。她沒那麼傻,也沒那個膽子!”
宋憐面色稍微變了變,“你的意思是,秦素雅被人嫁禍了?”
小環滿臉淚痕,拼命點頭,“但是現在,秦家已經沒人相信她了,太傅不要她也就罷了,昨晚又取消了她與陸將軍的婚事,姑娘受不了打擊,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已經不想活了。”
她又想爬過來抱住宋憐的腿,被胡嬤嬤給拽了回去。
她便伏在地上哀求:“我家姑娘寧願以死明志,也不承認有罪,她真的是被冤枉的,求宋夫人幫姑娘跟太傅大人說句好話,叫刑部重審那兩個惡徒,還我家姑娘一個清白!”
宋憐平靜看著她,“我記得秦相爺不是一直很疼愛秦素雅麼?你有來我這尋死覓活的功夫,為何不去求他?”
提到秦嘯,小環看了一下左右,面露些微恐懼之色,支吾了一下,才道:
“大公子他……,大公子也不相信姑娘了。現在所有人都在忙著新後進宮大婚之事,根本沒有人理會我家姑娘,他們還把姑娘給關了起來,奴婢是冒著被打死的風險才溜出來的。”
宋憐總覺得事情哪裡不對勁。
她道:“你回去告訴你家姑娘,身正不怕影子斜,她若真的沒做過,那便堅守己身,事情總有昭雪的一日。可若是做了,也難逃刑律制裁。”
小環哭紅了眼睛抬頭:“宋夫人,您這麼說的意思是,您願意幫我家姑娘說句話了?那求求你快點,再晚就來不及了!”
宋憐面容冷漠,但難免眉間還有一絲憐憫。
同為女人,秦素雅的身不由己不比她少。
她謹慎道:“我只做我該做的事,不想這世上因為我多一個冤魂。至於真相到底是什麼,你們主僕兩個好自為之。”
等把小環打發了,宋憐端坐在堂上,一言不發。
胡嬤嬤近前,“夫人,您如何打算?”
”?看麼怎你“:問反,眼抬憐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