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做好準備了,八成又要提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法為難她。
誰知,陸九淵只道:“這幾日好好吃飯,好好喝藥,好好睡覺。正月十五當天,給大夫瞧過肚子沒事,才準出門。”
宋憐頓時高興壞了,摟著他脖子,坐著跳:“好九郎,好九郎!我的九郎最疼我了~~~~”
這晚,兩人難得的一道用飯。
宋憐瞧著陸九淵淨挑揀些清淡的,葷腥都不動。
她琢磨了一下,“怎麼?你也害喜啊?”
說完,就把陸九淵給氣樂了。
他將身子傾向她那邊,“因為我聽說,吃素,味道會更好。”
宋憐專心吃飯,“哪個菜會味道比較好?”
陸九淵幽深著眸子盯著她:“我。”
宋憐送到嘴邊的雞腿就停住了。
又來!
陸九淵繼續盯著她吃飯的嘴,伸手,用精緻的小銀籤子,紮了一塊南島進貢的鳳梨,吃了。
宋憐被他盯得半邊臉都紅得發燙,“你那麼看著我幹什麼?吃你的鳳梨。”
陸九淵:“多吃點鳳梨,我會更甜。”
宋憐:……啊啊啊啊啊!怎麼就聽懂了呢。
他好賤啊!
陸九淵逗了她半天,才正色道:“對了,林默白回來了,他跟衛二想見你,見麼?”
宋憐停了筷子。
她始終跟衛二夫人和林默白有氣。
假如當初他們與她明說老太君要行家法的事,事情必然會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也不至於弄到今天這步田地。
他們的確是將她當成女兒,但更是將她當成私有物,任意安排她的生死命運。
再加上,林默白原來是她親爹這種晴天霹靂般的大事,居然是在處置宋府滿門時那種情況下,被宋明遠說出來的,宋憐當時就算再強橫,也到底是被羞辱了一回。
人,誰都不願意做野種。
可親生的爹孃,選不了。
所以,她回來這麼多天,依然不想見衛二夫人。
更不知要怎麼面對,從小就一直信賴的“舅父”,忽然變成了親爹。
陸九淵見她不說話了,用手掌包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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