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為蠱王的作用,還是因為盡毀後的重生,五官明明跟從前一模一樣,但分明卻又不一樣了。
更加金質玉相,郎豔獨絕,風神俊秀,龍章鳳姿。
宋憐正心亂呢,他偏生就來了。
她只好端正坐在書案後,嗔他:“也不問青紅皂白就打人。我在與他商量正經事。”
陸九淵來到書案前,身姿前傾,兩手撐在桌上,看著她,也不說話。
這種時候,趙子白就算捱了揍,也知道自己不該存在。
這活爹今日是如何殺人退敵的,他已經見識過了。
他都來不及爬起來,趕緊手腳並用地逃了出去。
等書房裡沒有了旁人,陸九淵立刻收斂了臉上的冰冷肅殺,忽然五官如綻開了的花一般,與宋憐笑,軟著嗓子:
“我也是來娘子商量正經事的。娘子,等了你好久了,不回去歇息嗎?”
那“娘子”兩個字,叫得黏黏糊糊的。
宋憐哪兒受得了。
可一想到白日里落得那副模樣,身上一件衣裳都沒,被他撂在那兒,她又涼快了下來,不敢再想入非非。
可日子還得過,不能肌膚之親,總躲著也不是辦法。
於是道:“你……,今天,內個,後來……,沒事吧?”
陸九淵笑眯眯:“沒事。”
宋憐想了想,便點頭:“嗯,那……我不招惹你,你也別招惹我……,不然……,不然乾柴烈火,怪難受的……”
陸九淵從善如流:“嗯,好的。”
他伸出手,眼眸望著她。
那目光,哪兒是在看她,明明是在邀請,在縱火。
宋憐跟了他這麼久,早就對他一個眼神,一個細微動作,是要做什麼,都瞭如指掌。
她猶豫了一下,將手搭在他戴著手套的手上,有些委屈,小聲兒抱怨:
“九郎,你別再把我一個人撂在那兒。”
他不說話,笑容沉下來,神情換成了事前的冷肅,手中稍微用力一拉,便將人拉入懷中,打橫抱了起來。
從別院的書房回宋憐的住處,要繞過一道蜿蜒綿長的迴廊。
陸青庭正坐在迴廊裡,與周婉儀逗著玩。
周婉儀眼尖,一眼看到陸九淵抱著宋憐從對面經過。
於是,嗖地將陸青庭給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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