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憐,我看小叔現在是被你調教得服服帖帖。普天之下,也就你敢潑他一臉水。”
宋憐想起昨晚的事就臉紅,嘀嘀咕咕:“都不知道誰在調教誰。”
周婉儀:“啊?你說什麼?”
宋憐推開她,“去去去,忙你的去。”
周婉儀又黏糊糊貼回來,“我不忙啊。我問你,昨晚上,你們倆幹什麼呢,那麼激烈?”
“不是說不能碰,有毒嗎?”
“我聽著你那聲兒,都快不行了,好幾次想衝進去救你,都被大蜻蜓攔住了。”
宋憐瞪大眼睛:“你聽牆角!”
周婉儀皺眉嘟嘴:“傳那麼遠,不想聽都不行啊。況且大家好姐妹,我關心你啊!”
她又拉她衣袖,“來啊,說給我聽聽,將來我也去收拾大蜻蜓,叫他對我服服帖帖。”
宋憐不肯:“他對你還不夠服帖?”
周婉儀:“這才哪兒到哪兒?我得做好萬全的準備,讓他非我不行。”
說著,又把宋憐又拉又晃,“你教我啦,你教我啦,你們宋家的女兒,不是出嫁前就把那事兒學得透透的嘛?”
宋憐沒招了,揪她小耳朵,將她拉過來,在耳邊嘀咕嘀咕嘀咕,說了幾句。
……
趙子白來找宋憐,一腳踏進書房,就見此情景,嗖地又退了出去,捂住眼睛。
非禮勿視。
城裡人玩得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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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青山鎮府衙中,知府設宴款待陸承志。
府門前,青墨上前一步,還沒開口,就被門口的管事攔住了:
“哎!哪兒來的,我們老爺今日宴請貴客,閒雜人等一概不見,走走走!”
但話音未落,就見站在下面的一位身量頎長,白衣漫漫,頭戴輕紗帷帽的公子走了上來。
陸九淵走到大門前,手上戴著白絲手套,摘了帷帽,遞到青墨手中,露出天人樣貌,和精心染成鴉青色的長髮,丟給管事一錠金元寶,微笑道:
“你做得很好,辛苦了。”
之後,便旁若無人,大步邁了進去。
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