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憐抬頭:???
好啊!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她推開他,從陸九淵身上爬起來,扭頭就走。
不過下半身那點兒事,又不是非要求他。
想看她出醜,沒門!
可剛走一步,又被他伸手給攬住細腰,給捉了回來。
他一言不發,將她摁在窗下榻上,整個人壓上來,大氅和闊袖盪開,將她整個人一小隻覆蓋在了下面。
只露出兩隻腳,起初還反抗地亂蹬。
接著,便情動地纏上他的腿。
可他卻好像根本不領情。
宋憐去解他腰帶的手,被他捉住,別去她腰後壓住。
就連吻,都不似平日裡狂熱,而是細碎如蝴蝶般,欲拒還迎,讓她時而吃得到,時而吃不到,急得哼哼唧唧想哭。
“喜歡我?要不要我?”他手肘拄在榻上,側身瞧著她要死要活的模樣。
宋憐那茶裡的藥,勁兒不大,但哪兒禁得住他這樣撩撥?
她自從跟他,只有吃不消,從沒捱過餓。
這會兒忽然不給了。
“陸……陸九郎,你是個壞的……”
宋憐哼哼唧唧,想要重新往他身上爬。
他卻拎一隻奶貓一樣,將人給拎開,重新擱在榻上,之後,起身,放任她一個人在榻上扭來扭去,徑直去了床邊,拿了床頭的匣子。
又端然款步,衣襬搖曳地走了回來。
……
陸九淵再也受不了她這副樣子,低聲威脅:
“今天小小教訓,再敢與旁的男人有小秘密,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將手扣在腰帶上,正要解開,就聽外面青墨的聲音響起:
“主人,裴公子他酒還沒醒,一直罵您,說您不是兄弟,不夠義氣,還說……,你要是不立刻過去給他跪下賠不是,他就跳海……”
陸九淵不耐煩:“讓他跳。”
青墨:“但是,他現在拉了好多人,要一起跳,您要是再不去,他就要往海里扔人了。”
陸九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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