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子:“不是……今天不是人鬧,是象在鬧。說是領頭的母象受了驚嚇,現在整個象群都躁動不安,還踩死了好幾個象奴。”
宋憐心頭一動,將懷裡的狼崽子塞給青墨:“我去看看。”
“夫人,危險,我陪您去。”青墨又把狼崽子塞給明藥,趕緊追了上去。
明藥著急,看了一眼蹲在高處的無理。
他原來所在的地方,已經沒了人影了。
應該是也跟著去了。
……
象營那邊,已經已經亂成一團。
雖然十萬大軍中,只有兩百頭戰象,但這是他們的祖宗。
無論象奴、象背彎刀戰士、輕重灌步兵、騎兵、還是弓弩手,所有一切,都是以戰象為核心。
現在戰象要鬧了,只能哄,誰都不敢動手。
畢竟大象,在南越,是神明一樣的存在。
而且,它們是他們戰場上的主力,倘若記了仇,不聽話了,整個軍隊就廢了。
宋憐過去時,見騎兵將象群圍在了中間,十名南越大將沒招了,正對著圈子裡的象伏地叩拜,求象神息怒。
而戰象異常躁動,全部頭向外,將一隻身形高大的強壯母象圍在中央,甩著鼻子,撲扇著耳朵,十分戒備不安。
宋憐吩咐青墨:“去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青墨很快領了一個南越大將回來。
此人名喚木易河,是殷月明派出的十名南越大將之首,今日樹林中那件事,他並不在場。
因為心性比較溫和穩重,遇事冷靜,在軍中頗具威望。
他見了宋憐未穿王袍,頭髮還濡溼著,不過一身尋常女子裝扮,除了美貌,似乎並無什麼長處。
但是,他還是先告罪:
“拜見攝政王。今早的事,還沒來得及叫他們前去負荊請罪,如今營中又出了這樣的事,是末將之失。”
他一句話,把兩件事的責任都給攬到自己身上,倒也叫人挑不出什麼毛病了。
場面混亂,精心豢養訓練多年的戰象,十分珍貴。
哪怕損傷了一隻,都是重大的損失。
宋憐不計前嫌,只急著問道:“木將軍可知象群是什麼情況?”
木易河:“回王上,今晨天還沒亮時,有隻狼不知著了什麼魔障,居然膽敢竄進象群,驚擾了頭象。”
“雖然,很快被踩死了,但是那領頭的母象受了驚嚇,又摔死了象奴。它所率領的象群,所有母象便都跟著躁動起來,將頭象給圍了起來,不準任何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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