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還氣得發瘋,這會兒忽然又笑了。
與她低聲道:“你喜歡我麼?”
宋憐點頭:嗯嗯嗯。
他又問:“你確定?不後悔?”
宋憐搖頭:不不不。
可是,門外,咣地一聲,柺杖撞地。
國太夫人在門外吼:“陸九郎!你又發什麼瘋!”
接著,又罵守在外面的龍驤騎:“看什麼看!還不開門?等我打死你們?”
外面的門鎖,嘩啦一聲輕響,龍驤騎被迫,在磨磨蹭蹭開門。
陸九淵趕緊從宋憐身上下來,站起身,整了一下衣領和袍子,挺胸抬頭站好。
接著,又看見宋憐釵橫發亂,衣衫不整的模樣,趕緊幫她將床帳落下。
但兩個人幾乎同一時間發覺,事情可能不對。
又飛快麻利地換了個位置。
陸九淵滾到床上去,躲在帳後脫了外袍藏進被子裡,拔了頭上的簪子,散了長髮躺好。
而宋憐則飛快整理好衣裙,扶了髮鬢。
陸九淵百忙之中,又幫她把一根搖搖欲墜的髮簪推了回去。
之後,宋憐又看見陸九淵剛才丟在地上的鳳尾袍,趕緊跑過去拿了,塞進床底下。
她人還蹲著,門已經開了,國太夫人進來了。
扶著她一起來的,居然是秦嘯。
“找什麼呢?”秦氏見宋憐蹲在床邊。
宋憐:“啊……,找……,找鞋……”
她回頭,站起身來,看了一眼秦嘯,是個身量頎長,清俊文雅的公子,但是不認識。
“夫人午後不多歇息一會兒,怎麼來了?”
秦寒淺白了她一眼:“被人哭鬧吵得睡不著。”
床上,落了一邊帳子,另半邊沒來得及。
宋憐站在床尾那邊,剛好可以瞧見陸九淵。
她看了她一眼,見他在裝睡,便道:
“哎呀,是啊,我也聽到了呢,呵呵,這小鎮的客棧,真是不隔音,什麼都能聽到,九郎被他們吵得,都沒法好好養傷,剛才好不容易才睡下,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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