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張爺爺說柚柚好了。”
“聽見了。”
“那柚柚可以去玩了嗎？”
“去哪。”
“柚柚想去看看影一叔他們洗手洗對了沒有，上次教他們搓泡泡，不知道學會沒。”
蕭景淵抬了下眼看她，小糰子仰著臉眼巴巴的，兩隻手背在身後晃。
“一個時辰。”
“夠了夠了！”
柚柚轉身就跑，跑了兩步又剎住腳回來，蹲下去翻書包。
“哥哥，差點忘了！”
她掏出那罐蜂蜜和紅棗，雙手舉過頭頂遞上去。
“這是媽媽讓帶的，說是回禮，謝謝哥哥給柚柚的藥！”
蕭景淵接過蜂蜜罐看了看，透明的玻璃瓶子，裡面金黃色的蜜濃稠得能拉出絲。
“回什麼禮。”
“媽媽說很貴的，那個黃芪一兩就要好幾百塊呢。”
“幾百塊是多少。”
“就是好多好多錢的意思！”柚柚比劃了一下，也比劃不出什麼來。“反正媽媽看到價錢的時候臉都變了。”
(?????)
蕭景淵把蜂蜜擱到廊邊欄杆上。
“王府庫房裡這東西堆著落灰，拿去給你用是最好的去處。”
“哥哥你別嫌貴不貴的，媽媽說收了人家東西就得還禮，這是規矩。”
“你們那邊的規矩？”
“嗯！”
蕭景淵沒再說什麼，拿起那袋紅棗看了看，又放下來。
“那哥哥你喝蜂蜜水嗎？甜甜的可好喝了，沖水就行。”
“不喝。”
“為什麼呀，甜的不好嗎？”
“不愛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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