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昨晚寫了個大綱，你待會兒幫我看看。”
兩人正說著話，柚柚洗完臉跑過來爬上椅子。
“哥哥，今天柚柚能不能帶畫筆去幼兒園？”
“帶畫筆幹嘛？”
“柚柚要畫畫！畫了帶回來給景淵哥哥！”
陸明澤舀了勺粥吹涼了遞到她嘴邊。
“你要畫什麼？”
“畫咱家呀！”柚柚張嘴吃了粥，含糊不清地說。“景淵哥哥那邊沒有照片，柚柚就畫一張給他看看咱家長什麼樣！”
陸明澤的勺子停在半空。
他之前沒想過這個問題。
幾百年前的古代沒有相機，更不可能有手機。
那邊的人只能透過柚柚的描述和帶過去的東西，去想象現代這邊是什麼樣子。
而現代這邊呢？
他見過蕭景淵送來的字，見過玉佩瓷器藥材，見過那些精緻到每一個細節都透著心思的東西。
但他沒見過那個人。
連張畫像都沒有。
“行，你畫吧。”陸明澤把勺子放下來。“畫完了哥幫你卷好。”
“好！”柚柚開心地晃了晃腿。
林婉在旁邊聽著，沒出聲，只是又給柚柚碗裡添了點粥。
晚上柚柚從幼兒園回來的時候，書包裡多了三張畫。
第一張畫的是老宅的院子，歪歪扭扭的房子，旁邊一棵樹，樹下一個小人。
第二張畫的是客廳，牆上掛著一個方框，方框裡有字，字是用黑色蠟筆塗的一團。
第三張畫的是全家人，五個火柴人排成一排，長頭髮的是媽媽，戴帽子的是爺爺，最矮的是自己，最高的是爸爸，還有一個拄柺杖的是太爺爺。
“哥哥你看！柚柚畫得好不好？”（?????）
陸明澤接過那三張畫，一張一張看過去。
幼兒園小朋友的畫工，構圖隨意，線條潦草，顏色塗出界，但每一張都能看出畫的是什麼。
“挺好。”
“那柚柚可以帶過去給景淵哥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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