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手動壓制的鐵模具，三十八塊錢一個，帶把手的那種往下一壓一提就出來一塊成型的蜂窩煤。
他又搜了暖寶寶，找了個批發店鋪，一箱兩百片四十八塊。
兩樣加起來不到一百塊錢。
“就這些嗎？”陸明澤自己都覺得好笑。
古代那邊愁了半天的取暖問題，解決方案加在一起還不到一頓外賣錢。
他下了單，付款，預計後天到貨。
(?????)
吃晚飯的時候陸明澤跟爸媽說了這事。
“暖寶寶先送兩百片過去應急，能撐一陣子。”他扒著飯說。“長期方案是蜂窩煤，我買了個模具，帶過去讓那邊鐵匠仿製，以後他們自己就能做了。”
陸建國點了點頭。“蜂窩煤這東西我小時候家戶都用，好使。”
“煤粉和黃泥的配比我查了，七三比最好燒。”陸明澤說。“到時候寫張配方一塊兒帶過去。”
“行，你安排。”林婉給柚柚碗裡夾了塊排骨。
柚柚正專心對付那塊排骨，聽見暖寶寶三個字突然插嘴。
“暖寶寶柚柚知道！熱的！貼肚上好舒服！”
“對，就是那個。”
“那個給景淵哥哥貼！哥哥說天要涼了！”
“不是隻給他貼。”陸明澤笑了一下。“那邊好多人冬天冷得很，暖寶寶先給最冷的地方的人用。”
“哦。”柚柚想了想。“那那些小朋友呢？學拼音的那些，他們也冷吧？”
“蜂窩煤就是給他們用的。”
“蜂什麼？”
“蜂窩煤，像蜂窩一樣的煤，燒起來暖和。”
柚柚沒聽懂但是點了點頭，繼續啃排骨。
(?????)
兩天後快遞到了。
陸明澤在院子裡拆包裹，暖寶寶一大箱，裡面密麻麻碼著兩百片獨立包裝的暖貼，每片巴掌大，背面有膠能貼衣服上。
蜂窩煤模具是鐵的，比他想象中沉。圓柱形的模具底部有十二個圓柱凸起，壓下去之後煤餅上就會留出十二個通氣孔。構造簡單，就是鑄鐵件加一根手柄杆。
柚柚蹲在旁邊看他擺弄模具，伸手去摸那個鐵把手。
“這個好重！”她兩隻手提了一下沒提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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