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在王府門口。
蕭景淵下車的時候看了眼後院的方向。
雕花木門緊閉著。
柚柚今天不在。
他收回視線,轉身進了書房。
桌上還擺著昨天沒批完的文書。
他坐下來拿起筆,目光落在牆上那副裱好的“陸柚柚”三個字上。
歪歪扭扭的,但確實是她自己寫的。
筆劃粗細不均,柚字的兩個卯還擠在一塊兒。
但比上回那副好多了。
至少這回能看出來是三個字。
他盯著那副字看了幾息,然後低頭繼續批文書。
窗外的風吹進來,帶著十一月的寒意。
院子裡的石榴樹已經光禿禿的了,只剩枯枝。
但再過幾個月,開春了,又會發新芽。
(?˙?˙?)
戶部賬房裡,錢大人坐在燈下擬民生基金的章程。
筆尖在紙上頓了又頓。
“大人。”小吏端著茶進來。“夜深了,您歇會兒吧。”
“不急。”錢大人擺擺手。“這章程王爺要得急,明日就要呈上去。”
“那屬下給您添盞茶。”
“嗯。”
小吏把茶放下,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大人,屬下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這民生基金……真的要設嗎？”小吏小心翼翼地問。“國庫的銀子本就不寬裕,若是再拿出四成來做這些,萬一有個天災人禍——”
“住嘴。”錢大人放下筆。“王爺的決定,你也敢質疑？”
“屬下不敢！”小吏連忙跪下。“只是屬下實在想不明白,這錢砸下去,能換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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