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柚也想鑽進去！”
“不行。”這是蕭景淵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為什麼呀！”
“你太矮了撐不起來。”
柚柚鼓了鼓腮幫子表示不服氣，但注意力很快被別的東西吸走了。
前方路口有人在踩高蹺，兩個人站在三尺高的木棍上走來走去，還能彎腰跟路人握手。
“哇！他們好高！”
“踩了東西。”影一解釋。
“什麼東西！”
“高蹺，兩根長棍綁腿上。”
“那不摔嗎！”
“練過的。”
柚柚看了一會兒高蹺，又看賣面具的攤子，又看捏糖人的老頭。
一切都是新的。
她在現代也去過廟會，但那種規模跟這個完全沒法比。這裡是整座城都在笑，連巷子裡的小狗都搖著尾巴在人腿中間穿來穿去。
蕭景淵走在影一旁邊，餘光時不時掃一下肩膀上那團鵝黃色。
小丫頭的腦袋跟撥浪鼓似的左轉右轉，看什麼都新鮮，嘴沒停過。
前面一處糖人攤前圍了不少人。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翁坐在矮凳上，手裡轉著一根竹籤，糖稀在他指間被拉成細絲，三兩下就捏出一匹小馬的形狀。
柚柚的目光被吸了過去，整個人在影一肩上往前探。
“影一叔叔！那個是什麼！”
“糖人。”
“糖人！能吃的嗎！”
“能。”
“柚柚要！”
影一看了蕭景淵一眼。
蕭景淵點了下頭。
影一帶著肩膀上的柚柚走到糖人攤前。老翁抬頭一看——一個全身黑衣冷麵的男人肩上騎著個鵝黃色的小娃娃，旁邊還跟著一位氣勢逼人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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