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這三個字是蕭景淵的標配回應，但影一退出去的時候餘光掃見了他把那盒粉色酸奶又拿起來端詳了兩秒。
主子在沒人的時候是什麼樣，影一心裡有數。
時間過得快，轉眼入了夏，現代這邊的溫度躥得厲害，柚柚每天午覺起來都滿頭汗，劉海貼在額頭上一縷一縷的。
這天傍晚陸建國帶她去公園散步，路過縣城那個新開的游泳館。
透明的落地玻璃窗裡面水波粼粼的，好幾個跟她差不多大的小朋友套著彩色游泳圈在淺水池裡撲騰，濺起來的水花在燈光下亮晶晶。
柚柚的腳步釘在玻璃窗前面不走了。
小臉貼著玻璃往裡看，鼻尖都壓扁了。
“爸爸。”
“嗯？”
“他們在幹什麼呀？”
“游泳。”
“游泳是什麼？” (?????)
“就是在水裡像魚一樣動。”
柚柚的眼睛亮了。
“像泡泡和咕嚕一樣嗎！”
泡泡和咕嚕是家裡那兩條金魚。
“差不多吧。”陸建國笑了一聲。“你想學嗎？”
“想！”
柚柚用力點頭，兩個丸子頭跟著彈了彈。
“柚柚也想在水裡遊！像魚一樣！”
陸建國看了看游泳館門口貼的招生海報，上面寫著幼兒啟蒙班，3到6歲，每週六日上午兩節課。
“行，爸爸給你報名。”
“耶！”
柚柚當場蹦了起來，兩隻小手舉過頭頂拍了一下。
第一次上課是三天後的週六上午。
林婉本來想跟著去，但陸建國說：“你去了她更不下水，就擱那兒抱你腿。我帶她，摔打摔打。”
換好泳衣的柚柚從更衣室出來的時候，陸建國差點沒繃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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