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爺爺幫柚柚搖！”
福伯上前握住手柄勻速搖了起來。
齒輪咬合的咔咔聲響在房間裡，頭頂的扇葉越轉越快。
風來了。
(???)
柚柚站在正前方，頭髮被吹得往後飄，兩個丸子頭上的碎髮全飛起來了。
“有風！涼！好涼好涼！”
她張開兩隻胳膊在風裡轉了一圈，裙襬都鼓起來了。
“比蒲扇厲害好多好多！”
“是吧？”福伯搖得正起勁。“這速度搖著也不累，比舉著蒲扇扇省力多了。”
“嘿嘿嘿嘿。”
柚柚湊到風口前面，把臉對著吹，眼睛都眯起來了，劉海往後貼在額頭上。
“像外婆的風扇一樣！不對，比媽媽家的小一點。但是也好涼！”
她忽然轉過身來，眼睛亮亮的。
“福伯爺爺。”
“嗯？”
“能做好多好多臺嗎？”
福伯手上的動作慢了一拍。
“做好多臺？”
“對呀！外面的人也熱呀！街上的叔叔阿姨也熱呀！影一叔叔也熱！還有那些當兵的哥哥也熱！”
(?????)
柚柚掰著指頭數。
“一臺給影一叔叔，一臺給廚房的王嬸，一臺給門口站崗的哥哥，還有好多好多……”
福伯放下手柄，風慢慢停了。
“小主子，這個得問王爺，做多做少不是老奴能定的。”
“那柚柚去問哥哥！”
她轉身就要跑。
“哎，王爺現在忙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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