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時空外交。”
林婉發出去的五個字配著那張芍藥照片，陸明澤看了好幾遍，最後翻了個貓翻白眼的表情包回過去，把手機扣在枕頭底下。
省城一中的宿舍是四人間，獨立衛浴，空調嗡嗡吹著冷風，比縣二中那個八人擠一屋的條件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對鋪的室友正往桌上擺東西，一排能量飲料碼得整整齊齊，跟超市貨架似的。
“哥們兒哪個學校的？”那人轉過頭來，黑框眼鏡，板寸，看著挺利索。
“臨水縣二中。”
“縣裡來的啊。”他擰開一瓶維他命水灌了一口。“我叫姜屹，省城一中的，今年縣裡就來了你一個？”
“嗯。”
“那挺牛的。”姜屹豎了個大拇指。“我們學校來了六個，你那是一個名額打天下啊。”
陸明澤笑了下沒接話，把行李往床上一放開始收拾。
姜屹倒也不尷尬，自顧自又開了瓶飲料。
“明天早上八點摸底測試你知道吧？物理化學各一套。”
“通知上寫了。”
“別太當回事啊，第一次測試好多題超綱的，就是摸個底。”
“行，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兩個半小時，物理化學各一套卷子發下來。
陸明澤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拿到卷子先從頭到尾掃了一遍。
物理前三道力學大題落筆很快，類似的題型他平時練過，沒什麼阻礙。
第四題開始畫風變了。
疊塊模型，多物體板塊滑動摩擦力、固體壓強動態變化壓軸、壓強綜合壓軸、滑輪組，動滑輪自重 + 繩重摩擦不可忽略。
公式他在課外書上翻到過，但沒系統學，只能憑記憶把框架列出來，中間兩步推導卡住了。
跳。
第五題光學，凸透鏡成像加折射率計算，磕磕絆絆寫了大半，最後一問涉及全反射臨界角，公式記不全。
化學那邊情況差不多，前面酸鹼中和沒問題，後半段有機化學結構式直接超綱。
鈴響的時候筆停在最後一道沒寫完的題上。
中午成績貼出來，陸明澤排第十九，總共三十二人。
姜屹排第六，從公告欄那邊走回來拍了拍他肩膀。
“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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