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柚柚袖子上有紅色顏料。”
陸星辭蹲在妹面前，盯著她粉色揹帶褲袖口上那一小片暗紅色痕跡，眉頭皺了起來。
柚柚剛被從老宅二樓找到，迷糊糊的像是剛睡醒。
溫婉從廚房探出頭：“可能是老房子牆皮上蹭的吧，那屋子多少年沒住人了。”
“不像牆皮。”陸星辭用手指蹭了蹭那塊痕跡，顏色發暗，有股淡淡的鐵鏽味。
他皺了皺眉，但柚柚已經扭著小身子掙脫了他，踩著小棉鞋噠地跑向客廳。
“柚柚的糖少了一顆！”她翻了翻自己的小口袋，癟著嘴，“給漂亮哥哥吃掉了……”
溫婉笑著從冰箱裡拿了根香蕉遞給她：“什麼漂亮哥哥？做夢了吧？”
“不是做夢！”柚柚急了，肉嘟嘟的臉蛋鼓起來，“就是漂亮哥哥！穿黑衣服的！好高好高！”她把小手舉過頭頂比劃，“但是流紅了，柚柚給他貼了貼。”
陸星辭本來沒當回事，三歲小孩嘛，分不清夢和現實很正常。
直到他去老宅二樓收拾東西時，在走廊盡頭看到了那扇門。
那是一扇雕花木門，花紋古樸繁複，積滿了灰塵。
他從小在這棟老宅長大，清楚記得——這個位置，以前是一面實心牆。
“什麼時候多了扇門？”他伸手推了一下。
紋絲不動。
又推了一下，使了勁。
還是不動，像是被什麼焊死了一樣。
陸星辭拍了拍門板，悶實的聲音，像普通的老木頭。他繞到另一邊看了看，門框嚴絲合縫地嵌在牆裡，沒有鉸鏈，沒有鎖孔。
“怪了。”
他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又試著用肩膀撞了兩下。
沒用。
這事暫時擱下了。畢竟期末考試在即，一扇打不開的破門不值得他浪費太多精力。
——
三天後。
柚柚又消失了。
準確地說，是溫婉去廚房熱牛奶的功夫，客廳裡玩積木的柚柚就不見了。
整棟老宅翻了個遍，沒有。
陸星辭衝上二樓，在走廊盡頭停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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