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先裝十斤紅薯十斤土豆試。”
他在筐裡挑了幾個個頭中等品相完整的紅薯，又從網兜裡拿了一些土豆，分別裝進兩個塑膠袋裡用手掂了掂分量。
柚柚蹲在旁邊看他挑，時不時伸出小手指著某一個。
“這個！這個胖的好看！”
“你給人家送糧食又不是選美。”
“可是胖的好吃呀！”柚柚認真地反駁。“外婆說越胖的越甜！”
陸明澤把她選的那個胖紅薯也塞進了袋子裡。
“好了差不多了，走吧。”
“等大哥哥！”柚柚突然拽住他袖子，指著牆角一個半開著蓋子的鐵桶。“那個是什麼？柚柚好像上次見過。”
陸明澤走過去看了一眼，鐵桶裡裝的是曬乾切片的紅薯幹，金黃色的薄片，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甜香。
“紅薯幹，外婆曬的。”
“紅薯幹！”柚雙眼放光。“柚柚要帶這個！這個甜的可好吃了，而且不會壞掉，柚柚上次吃了一整袋！”
“行，裝一些。”
正在這時候頭頂傳來腳步聲，接著是外婆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地窖口飄下來。
“哎呀，我說怎麼院子燈亮了呢，原來你們倆在這兒翻寶貝呀。”
“外婆！”柚柚仰著腦袋衝上面喊。“柚柚在拿紅薯！”
外婆的臉出現在地窖口，圍著一條碎花圍裙，花白的頭髮梳得利落，看見底下兄妹倆的陣仗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拿去拿去，今年收成好得很，地窖都快堆不下了，你外公還說要不要分給隔壁老王家一些呢。”
她說著自己也扶著牆慢慢走下臺階來，看見陸明澤手裡的兩袋子，伸手又從鐵桶裡撈了滿一大把紅薯幹塞進一個牛皮紙袋裡。
“這個也帶上，外婆今年曬了好多，吃到明年都吃不完。”
“謝謝外婆！”柚柚抱著外婆的腿蹭了蹭。“外婆最好了！” (???)
“你們要那麼多做什麼呀？”外婆笑著摸了摸柚柚的小腦袋。
“柚柚的朋友需要！”柚柚回答得特別快。
“朋友啊。”外婆也不追問，慈祥地點頭。“那下次不夠了再來拿，外婆給你們留著，地裡還埋著好些沒挖呢，等開春前還能再收一茬。”
陸明澤提著兩袋子紅薯和土豆，肩上還掛著那包紅薯幹，跟柚柚一起爬上地窖臺階。
走出去幾步，他回頭看了一眼外婆還站在地窖口衝他們揮手的身影，又低頭看了看懷裡這些沉甸甸的東西。
如果真是古代，這些東西到了那邊意味著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哥哥快一點嘛！”柚柚已經跑到前面去了，回頭衝他招手。“柚柚要趕緊給漂亮·哥哥送去！漂亮哥哥還在等柚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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