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眼眶又紅了。
“柚柚真的沒有做什麼……”
廳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福伯帶頭跪了下來。
“小主子大恩,老奴無以為報。”
管家、嬤嬤、幕僚,一個接一個跪下。
“小主子大恩,無以為報。”
柚柚徹底懵了。
她站在一圈跪著的人中間,小身板肉眼可見地抖了一下,眼淚啪嗒就掉下來了。
“不要跪……不要跪……”
她哭著去拉福伯的袖子,拉不動,又去拉張御醫,還是拉不動。
“你們起來嘛……柚柚害怕……”
蕭景淵起身走過來,把她抱起來。
柚柚立刻把臉埋進他胸口,小肩膀一抽一抽的。
“都起來。”
蕭景淵的聲音不重,但在場所有人立刻起身。
他抱著柚柚回到主位坐下,讓她窩在自己懷裡,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
“不哭。”
柚柚吸著鼻子,小手攥著他的衣襟。
“他們……他們為什麼要跪……”
“因為你幫了他們。”
“可是柚柚只是……”
“你做的事,在他們眼裡,比天都大。”
蕭景淵的聲音很平,但字字清晰。
柚柚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鼻頭也紅紅的。
“真的嗎？”
“嗯。”
她想了想,又把臉埋回去,悶悶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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