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碼的問題！讓開讓開我來！”
一陣兵荒馬亂的聲響，中間夾雜著碗碟磕碰的叮噹聲和陸建國的嘶聲。
“小心點你！別磕了！”
“你說我？剛才差點把我的碗砸了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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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澤的房間在北邊，比柚柚那間大一圈，但朝北沒什麼陽光。
他把自己的東西搬進去，書桌靠窗擺了，書包掛在椅背上，然後從箱子底下摸出那臺筆記型電腦，接上電源。
開機的時候他順手把窗簾拉開了。
窗外是一片居民樓的背面，晾衣杆上掛著各種顏色的床單衣服，有個大媽在對面陽臺上收被子。
城裡的煙火氣，跟老宅那種安靜不一樣，嘈雜但是熱鬧。
電腦亮了，桌面上那個隱藏的資料夾他沒開啟。
他在瀏覽器裡搜了一下縣城實驗小學的招生範圍，確認了一遍這個小區在學區內，然後關掉了頁面。
柚柚啪嗒啪嗒跑進來了，拖鞋在木地板上拍得啪響。
“大哥！你房間比柚柚的大！”
“嗯。”
“不公平！”
“你人小，住小的剛好。”
“柚柚會長大的！”
“等你長大了再換。”陸明澤頭也不回。“去幫媽收東西，別在走廊跑，地板滑。”
“哦。”
柚柚跑走了，拖鞋聲遠去。
過了兩秒又跑回來探了個頭進來。“大哥。”
“幹嘛。”
“這個週末回外婆家對吧？”
陸明澤轉過身看她。
三歲半的小姑娘站在門口，一隻手扒著門框，眼睛亮的但帶了一點不安，像是需要再確認一遍。
“對。週六早上回。”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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