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澤把那粒金豆子擱在掌心裡轉了兩圈，拇指肚蹭過表面，沉甸甸的，光澤柔潤，沒有一絲雜質。
他從布袋裡一共倒出來三十顆。
大小均勻，每一顆都跟黃豆差不多，但分量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大哥你看，漂亮哥哥給的！”柚柚趴在桌邊，下巴墊在胳膊上，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那堆金色小圓粒。
“我看到了。”
“還有珠子！”
柚柚伸手去夠那個紫檀匣子，夠不著，腳尖踮了半天差點從凳子上栽下去。
陸明澤眼疾手快把她腰一撈，順手把匣子推到她面前開啟。
十幾顆珍珠躺在紅綢上，最大的那顆圓潤得不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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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嗎大哥！”
“好看。”
陸明澤把匣子蓋上了。
“這些東西漂亮哥哥給的時候說什麼了？”
“哥哥說，夠不夠，不夠再拿！”
柚柚從書包裡掏出那張疊成小方塊的紙條遞給他。
陸明澤展開看了一眼，紙上歪歪扭扭六個簡體字，一看就是照著柚柚教的筆畫硬描出來的。
夠否？不夠再取。
他盯著那個塗掉重寫的“再”字看了兩秒，嘴角扯了一下。
“你那個哥哥還挺實在。”
“哥哥最好了！”
陸明澤把金豆子重新裝回布袋，珍珠匣子用舊報紙裹了一層塞進書包底部。
“柚柚，明天大哥去趟縣城辦事，你跟外婆在家待著。”
“去幹嘛呀？”
“換錢。”
“換錢是什麼？”
“就是把這些金豆子變成紙片，紙片片才能買羽絨服。”
“哦！”柚柚恍然大悟。“那大哥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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