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一定要見到她！”
趙瑞說這話的時候攥著拳頭，八歲小孩的認真勁兒全擺在臉上了。
回到寢宮換了常服，他就把吳貴叫來了。
“查好了沒有，三歲小丫頭喜歡什麼？”
吳貴從袖子裡掏出一張單子來，是問了兩個老嬤嬤總結出來的。
“回陛下，嬤嬤們說三歲的小姑娘喜歡顏色鮮亮的小物件，金貴玉器不適合，容易磕碰，倒是軟和的絹花玩偶之類比較討喜。”
趙瑞把單子搶過來掃了一眼，嫌棄地扔回去。
“絹花？那是給小嬰兒逗的，人家三歲多了又不是剛出生。”
“那陛下的意思是……”
“你見過哪個三歲的小丫頭捧著絹花高興的？朕反正沒見過。”
趙瑞兩手背在身後來回踱了兩圈，袍角拖在地上蹭了一道灰他也沒注意。
“點心，宮裡御膳房的桂花酥和芙蓉餅，裝一盒最精的，要剛出爐的那種。”
吳貴趕緊記下。
“是，奴才讓御膳房明兒一早就備。”
“等，光點心不夠。”
趙瑞停住腳步，指頭敲了敲桌沿。
“再加一樣，去內庫找那隻白玉兔擺件，巴掌大的那個，前年太后生辰造辦處進上來的。”
吳貴一聽就猶豫了。
“陛下，那隻玉兔是和田籽料雕的，用的是一整塊羊脂白玉，攏共就做了兩件，太后那邊留了一件……”
“那另一件不是擱庫房吃灰呢嗎。”
“可那畢竟是貢品級的東西，送給一個三歲小娃娃……”
趙瑞扭頭看了吳貴一眼，雖然才八歲，那個眼神學的是蕭景淵的。
吳貴嘴巴一閉。
“擱著也是擱著，朕說送就送，你替朕管起庫房來了？”
“奴才不敢，奴才這就去辦。”
吳貴應著低頭退了兩步，又被叫住。
“等一下。”
“陛下還有什麼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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