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從頭頂灑下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鋪在青石地面上。
“走吧。”
“王爺。”影一跟上來，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告訴陸小姐？”
“告訴她什麼？”
“告訴她您試過了，門打不開。”
蕭景淵抬腳往回走，腳步不疾不徐。
“不必。”
“可她下次還會問的。”
“問就問。”
影一不說話了，跟在後面走。
穿過藏書閣的時候，月光正好照在匾額上，金漆大字在夜色裡暗沉的。
蕭景淵走到迴廊盡頭停了一下腳。(?˙?˙?)
“影一。”
“在。”
“她那邊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這不是問句，沒有往上挑的語氣。
影一想了想，答得謹慎。
“從陸小姐帶來的東西看，應當極為富庶，物產豐盈，百姓安居。”
“嗯。”
“她那邊的孩子三歲就入學，識字讀書算數樣都教，男女同堂無分貴賤。”
“嗯。”
“有一種能發光的……她叫手機，巴掌大小裝著萬卷書，還能遠隔千里通話。”
蕭景淵沒再應聲了。
他站在廊下仰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圓得很亮得很。
那邊也是這個月亮嗎。
“也好。”
他重新邁步走了。
“本王守好這邊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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