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媽媽不讓柚柚去……”
“不會的。”
林婉把她往上顛了抱緊了，下巴擱在她頭頂上輕輕蹭了一下。
“柚柚做得很好，很勇敢。那邊有人對你好媽媽高興都來不及。”
“真的？”
“真的。”
“嗚……柚柚好開心……”
(?????)
陸明澤站在旁邊看著，鼻子也酸了，趕緊扭頭假裝去翻窗臺上的東西。
陸建國更是沒出息，眼眶紅了一圈用袖子蹭了兩把裝作在擦灰。
柚柚在林婉懷裡哭了一小會兒，哭完了打兩個嗝又笑了，兩條鼻涕蟲掛在嘴唇上面亮晶晶的。
林婉拿紙巾給她擦了，又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
“以後不用偷偷摸摸了好不好？每次去之前告訴媽媽，要帶什麼東西媽媽給你裝好。”
“好！”柚柚使勁點頭，眼睛還紅著但笑得露出一排參差不齊的小米牙，“那柚柚可以跟媽媽講景淵哥哥的事嗎？”
“當然可以。回來以後你想講多少講多少。”
柚柚吸了吸鼻子，從林婉懷裡探出身子扭頭看爸爸。
“爸爸也知道了？”
“爸爸也知道了。”陸建國走過來揉了揉她腦袋頂，“下次給你那個漂亮哥哥帶兩瓶爸釀的米酒，讓他嘗咱們這邊的味道。”
“景淵哥哥不喝酒的爸爸，他喝茶。”
“那帶茶葉也行。”
(?????)
柚柚笑著從林婉懷裡滑下來，背上書包跑到那扇雕花木門前面站好。
她回頭看了看爸爸媽媽和哥哥，三個人站成一排看著她，表情各異但都帶著笑。
以前每次過這扇門的時候只有哥哥在後面看著，現在變成了一家人。
小糰子覺得心裡暖烘烘的，像冬天喝了一碗熱紅薯湯。
“那柚柚走啦！”
她伸出兩隻小胖手搭在門板上，掌心貼著那片暗紅色的漆面，輕輕一推。
門無聲無息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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