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慢些跑，臺階當心……”
書房門被小手從外面推開一條縫，一顆扎著雙丸子頭的腦袋從門縫裡擠進來。
“哥哥！”
蕭景淵抬起眼看她，擱了筆。
“進來。”
柚柚不是進來的，是衝進來的。小短腿蹬蹬蹬跑到書案前面，書包都沒來得及放下就開始往裡面掏東西。
掏了半天手太短夠不著最裡面，索性整個書包倒扣過來，嘩啦掉出兩本繪本一包小餅乾和一張獎狀。
她把獎狀從地上撿起來拍了拍灰，雙手捧著往蕭景淵面前一舉。
“哥哥你看！柚柚得獎啦！”
(?????)
蕭景淵接過那張卡紙。
亮黃色的底，四周印滿了他從未見過的鮮亮花紋，中間一顆紅心裡頭寫著幾行字，字型圓潤飽滿和他見慣的楷書全然不同。最上頭五個字他倒是認出來了——愛心小天使。
他把那張紙翻過來看了看背面，又翻回正面，兩根手指捏著邊緣端詳了好一陣。
“這是你學堂發的？”
“嗯！李老師發的，全班就柚柚一個人有！因為柚柚幫了小宇，還分零食給小朋友們。”
“小宇是誰。”
“就是那個新來的小朋友呀，他不愛說話，柚柚給他紅色蠟筆畫花花那個。”
蕭景淵點了下頭，好像有點印象。
他又看了一眼那張獎狀，視線停在底下那枚紅色圓章上。雖然跟他見慣的官印全然不同，但蓋了章就是蓋了章，份量在那裡。
“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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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柚聽到這三個字整個人都要蹦起來了，兩隻小腳在地上跺了跺。
“嘿嘿，哥哥也覺得柚柚厲害吧！”
“嗯。”
蕭景淵把獎狀平整地放回案面上，沉默了兩息，忽然伸手拉開右手邊的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張空白的上好宣紙來。
柚柚趴在案邊仰著臉看他。
“哥哥幹嘛呀？”
“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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